”袁友祥得意地掸了掸衣服,“在高级会所工作,见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林医生,我绝不骗您,您要不放心,我可以让他们先付定金!”
“不是钱的问题。”林远志站起身,准备结束这次看诊,“我只是没兴趣参与这种安排。”
袁友祥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语气也冷了几分:“林医生,你这可就有点不给面儿了。”
林远志直视着他,语气依旧平淡:“我和你不熟,需要讲什么面子?”
何玉金也立刻帮腔:“就是!我师傅不乐意,还能强求不成?”
袁友祥碰了一鼻子灰,悻悻地找了个借口先走了。
林远志又交代了几句注意事项,便和袁大乔告辞了。
袁大乔硬塞了一袋刚买的新鲜水果给他们。
离开袁家,林远志和何玉金走到路边准备打车。何玉金看着车流,忍不住问:“师傅,您没考虑自己买辆车吗?出行也方便点。”
林远志摇摇头:“在燕京开车?限号、堵车、找停车位,比看病都累。还是打车自在。”
话音刚落,异变陡生。
一群头发染得五颜六色、踩着滑板的少年呼啸着从旁边巷子冲出,看似玩闹,却在接近林远志的瞬间,纷纷从身后掏出甩棍、铁管,不由分说地朝他砸来。
“师傅小心!”何玉金反应极快,猛地将林远志往旁边一推。
林远志下意识抬起手臂格挡,顿时,小臂和手背传来一阵密集的剧痛,瞬间多了十几道青紫的肿痕。
就在这危急关头,四名身形矫健的男子从后方迅速冲出,动作利落地将那帮“滑板少年”打散驱离。
林远志跌坐在地,定睛一看,认出其中两人正是叶楷之前安排在他四合院附近的保镖。
他这才恍然,原来叶楷的人一直暗中跟着自己。
一名保镖快步上前,扶起林远志,关切地问:“林医生,您伤得怎么样?”
林远志忍痛活动了一下手臂:“皮肉伤,骨头应该没事。”
“还是去医院检查一下稳妥,万一有骨裂就麻烦了。”保镖建议道。
林远志点点头,又忙问何玉金:“玉金,你没事吧?”
“我没事师傅!”何玉金惊魂未定,“他们好像是冲着您来的,根本没理我!”
保镖驱车将二人送往附近的北票中医院。
经过检查,确如林远志所感,只是多处软组织挫伤,未伤及筋骨。
正在急诊室处理伤口时,叶楷匆匆赶到。
“林兄弟!没事吧?”叶楷一脸关切,“我早说过,你卷进麻烦里了。有些人啊,自己仇家治不了,就想先把能治好仇家的医生给废了。就是这么下作。”
林远志忍着消毒的刺痛,问:“那帮人,抓到了吗?”
“报警了,在查。”叶楷撇撇嘴,“那帮小崽子都戴着兜帽,滑板踩得飞起,一时半会儿难有结果。不过你放心,我会盯着。敢在燕京地界动我叶楷的朋友,这事没完!”
他压低声音。
“至于幕后是谁,天虹集团仇家多了,我也说不准。但敢这么明目张胆动手的,绝不是小角色。
你最近……特别是赵云东二叔那边,先避避风头。这次只是用棍棒,明显是警告。
你要再去给赵老看病,下次来的,恐怕就不是棍子而是刀子了。”
叶楷离开后不久,叶沁雨提着保温饭盒急匆匆赶来,眼眶微红:
“林医生!我接到堂哥电话就来了!您怎么样?严不严重?”
她看到林远志手臂上缠着的纱布,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没事,皮外伤而已,不用特意跑一趟。”林远志语气温和但保持距离,“有我徒弟在呢。”
何玉金也接过话:“叶小姐,东西给我吧。”
叶沁雨却坚持要亲手照顾,甚至红着脸暗示:“林医生,您一个人住也不方便,要不……还是请个保姆,或者……我也可以去照顾您几天。”
何玉金在一旁听得眼睛都睁圆了。
林远志更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