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这狗东西的鼻子比自己的灵,一直都在跟踪着......
“你是太尉,军中的事情可以管,县衙的事呢?”暴怒的康王想了半天就只抓到了这么一丁点儿话头。
“康王高看我了,这是睿王爷的的封地,撤换县衙人员的大权在睿王手里,别人无权过问,所以并不敢随意撤换人员,就是那安平县,胡县令做了那等恶事,我也并未直接将其斩杀。
这一切都是粮食给闹的,大将军又不在营中,迫于无奈,我也只能以徂代疱,不妥之处还望大将军海涵,一切以大局为重”。
康王又是无话可说,这封地是自己占着,但明面上的确不是自己的封地,自己撤换县衙人员的事是上不得台面,又被这狗杂碎咬了一口!这就是一条专吸人血的蚂蝗,叮咬上谁,不吸个够本是不会罢休的,一通根本就无人承认的破懿旨都能被他利用得淋漓尽致,他的目已经达到,现在就算当众把梁家嫁女的丑事宣扬一遍也是无济于事,何况算计睿王的不止梁家,还有自己!梁家在睿王处碰了壁,丢了大脸,死了个庶女,但在边关这里赢了。自己呢?同样在睿王处碰了壁,丢了大脸,而且没有赢过任何人,输得一塌糊涂!
利用嫁娶来算计睿王大家都有份,说出来大家都丢脸,在这些忠于睿王的人心中一样的招仇惹恨,相比之下,自己招的仇恨更多些,因为自己娶了南疆毒医之女,而且是一路跟随而去,睿智王尚且能不被毒,那知道克扣军粮细节的军需官被毒不是更平常吗?这就是狗杂碎的目的,都是来抢睿王东西的,都干的是见不得人的勾当,那些丑事说出来对谁都没好处。那一半人马已经彻底失控,这里不能再丢了。康王最后还是忍下这口鸟气,几天之后,俩人都一本正经地理行起自己的职责,至于干坝子的人马,双方都不再提起,都知道已经失控,但都不能告诉对方。
康王脑子一路上都没停止过思考,无论骑马还是坐船,他一直都在思考:王府就是一座府邸而已,而且现在归那俩女人管住,不属于自己;父皇是大盛的皇上,是后宫各嫔妃的丈夫,是各种心机兄弟的父皇,摊到自己头上的关系少到可以忽略不计,京城里属于自己的东西太少了!唯有永和的大营才是属于自己的!这里才是真正家,是一切之所在:成功、温暖、亲情、权利、金钱.....
满怀信心和深情的回来,就等着从这里起飞,博来一份真正属于自己的天地!但眼前这个白净面皮的狗东西!他毁了自己的依仗,他要折断自己的翅膀!他想毁了自己的根基!
“梁博文!有种拨剑!”康王血红着双眼,双手青筋暴露,连碎头发都竖了起来,别说!此时的康王爷还真有股子发怒狮子的模样,若是力度拿捏不好,没准牙就真碎了!
旁边的人吓得大气不敢出,但梁大少爷武功不行,脑子和胆量却不弱,此时竟像个美妇人见了久别的心仪情郎一般,笑盈盈的捏着嗓子道:
“哎哟喂!康王爷,现在大军一半的人都快饿死了,几十万斤的粮食缺口对不上账,咱俩一个大将,一个太尉,虽说暂无外敌来犯,但粮草这么大的缺口尚无回补之法,康王爷就是再有闲情逸致,这种时候也不是耍剑舞棒的好时机。大军面临的困境我已写明情况上报朝廷,亲自外出筹粮也并未超出这封地,算不上擅离职守,关于粮草追讨审理的各项工作也是一一记录在案,一份已出发往京城上奏朝廷,一份就在这里,还请大将军过目!”
我梁博文是谁?能轻易上当吗?还拔剑单挑!以为这大营是江湖比武场?你是皇子又如何?身为大将擅离职守导致大营兵士饥饿致死或者哗变,这都是重罪!
“你这是小人行径!是构陷!”
“大将军说什么胡话呢?这整个案子的过程都记录在此,军需官陆大人是因有人怕说出贪墨粮草的一切行径而被人下毒灭了口,这事不但有各将领见证(谁见到过什么证了?),还有军医的验毒记录,毒药来自南疆,大将军也清楚,这大营的士卒曾经都很崇拜睿王,视其为战神,睿王身中奇毒本就令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