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伤痛无比,早就打听到那毒也源于南疆,听到又有南疆之毒出现在这大营,不追查过得去吗?这肯定得追查,谁知道那俩人身为武将,却连十一二下军棍都扛不住,早知他们就这点能耐,就是兵士再大的火,宁愿被人骂死,我也不会动他二人一指头。若是这叫构陷,那我就只能承认,谁叫我眼力不济?把俩朽木当栋梁!
至于大将的无名怒火,末将也是爱莫能助,大军面临断炊的情况下,军中高级将领还有闲情耍剑斗宝,这恐怕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奇事,末将才疏学浅,陪不了大将军。”
是啊!擅自离营进京的人是自己,娶了南疆毒医之女的人是自己,构陷么?大家都明白这其中的弯弯绕绕,即使这是构陷,那也是因为这些人有了把柄在他手里,粮草是自己让人故意扣着的,自己这趟离营,前前后后已有两个多月,那边的粮草告急在所难免,让扣下一斤,到了下一级也许就被扣了一斤二两,再往下就变成了一斤六两.......这是自己的失误,但为何那边无任何消息传来?应该是已经着了这狗杂碎的道,真是太失策了,那些人马让他带过去,一开始就错了!那些人虽是睿王的死忠分子,不服这狗杂碎固然是事实,可他们的主子倒台也是事实,眼看着大家伙就要饿死冻死,这时突然粮草运到,那心中的感激与欣喜还用说吗?
怪不得京城又是丢失税银又是丢失粮食的,原来梁家早就憋着大招,所有的钱粮都到了这狗杂碎手里,那一半人马早就被他捏死!这里的也被他掌控得差不多,他是军中仅次于自己的二号人物,还真就砍杀不得?现在动他才真正叫做构陷,赤裸裸的构陷!
真是大意了!他打着为快断炊士卒筹粮的旗号,正大光明地出来钻了这一大空子,怕是早就下好的套,怎就忘了自己插了眼线,他肯也插了眼线。睿王的人进南疆寻医问药,得此消息的人不止自己,这狗东西的鼻子比自己的灵,一直都在跟踪着......
“你是太尉,军中的事情可以管,县衙的事呢?”暴怒的康王想了半天就只抓到了这么一丁点儿话头。
“康王高看我了,这是睿王爷的的封地,撤换县衙人员的大权在睿王手里,别人无权过问,所以并不敢随意撤换人员,就是那安平县,胡县令做了那等恶事,我也并未直接将其斩杀。
这一切都是粮食给闹的,大将军又不在营中,迫于无奈,我也只能以徂代疱,不妥之处还望大将军海涵,一切以大局为重”。
康王又是无话可说,这封地是自己占着,但明面上的确不是自己的封地,自己撤换县衙人员的事是上不得台面,又被这狗杂碎咬了一口!这就是一条专吸人血的蚂蝗,叮咬上谁,不吸个够本是不会罢休的,一通根本就无人承认的破懿旨都能被他利用得淋漓尽致,他的目已经达到,现在就算当众把梁家嫁女的丑事宣扬一遍也是无济于事,何况算计睿王的不止梁家,还有自己!梁家在睿王处碰了壁,丢了大脸,死了个庶女,但在边关这里赢了。自己呢?同样在睿王处碰了壁,丢了大脸,而且没有赢过任何人,输得一塌糊涂!
利用嫁娶来算计睿王大家都有份,说出来大家都丢脸,在这些忠于睿王的人心中一样的招仇惹恨,相比之下,自己招的仇恨更多些,因为自己娶了南疆毒医之女,而且是一路跟随而去,睿智王尚且能不被毒,那知道克扣军粮细节的军需官被毒不是更平常吗?这就是狗杂碎的目的,都是来抢睿王东西的,都干的是见不得人的勾当,那些丑事说出来对谁都没好处。那一半人马已经彻底失控,这里不能再丢了。康王最后还是忍下这口鸟气,几天之后,俩人都一本正经地理行起自己的职责,至于干坝子的人马,双方都不再提起,都知道已经失控,但都不能告诉对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