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如婷虽然没哭了,但抽得厉害,所以最后还是由老嬷嬷代为答复,并被扶走,能让个健康美人伤心到走路不稳,说明那琴对她的确太重要了!
赵大少爷的心飞扬了!来到江南三四个月终于有了这么一次重大成功,这美人出身不低,可惜命不好,此时此刻最是需要人伸手拉一把的时候,不过,她是新寡之人,想要嫁人,于情于理都不合,自己家中有妻有妾,虽然没有全部到位,但闹起来也是麻烦,对自己声益影响不好,咱就是老乡之间谈个话交个友而已,而且是在她最囧困的时候出于好心出的手,仗义之举并非都要拨刀,其实咱这也算是拨刀相助的,她现在最需要的是什么?当然是精神慰籍,自己堂堂一个府官,多少百姓都要管理得服服帖帖的,安慰一个饱受娘虐待又不被夫家善待的新寡之人,这能是多大个难事?
她现在还面临另一大难题,那就是银钱短缺!连自己爱如眼珠子的琴都想卖了,若非走投无路谁能会打这样的主意?如今琴千不舍万般心爱之物已毁,身为一个有钱有势的大男子,此时不出手更待何时?
“赵富!你亲自去准备准备,买把好琴回来”,这琴可是今后二人之间特殊友情的见证,便宜不得。
“爷,小娘子看上去有些刚烈,要不茶里加些助眠的药物?免得姨娘知道了又要嚷嚷,万一响动大了传夫人耳里不得安宁。”
赵富是跟了赵大少爷多年的亲随小厮,对自家少爷的脾气性子那叫一个了解透彻,赵家不缺钱,但这大少爷却一直有些抑郁不得志,在兰陵自家门口还被顾兰亭那个外来户压着,好不容易升了官来到这陌生的地方,这又碰上这种连下人丫鬟都要拿腔拿调的人群,每做一件事情都要绕几个弯,设几个陷的,真的是累人得狠。二夫人整天只会要银子买“连理枝”的货,真是的!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身份,能与大夫人比吗?一天到晚就只会待院子里等着大少爷回去,更衣、吃饭、睡觉,都不管爷积不积食,哪来那么多的瞌睡?那张脸再有多少“连理枝”的化妆品养着,千万天都是一个样,看多了,别说大少爷,就连自己这些身边人都觉得烦。
大夫人倒是不像姨娘这般腻歪烦人,但也不是个可心的人,能干得跟个男人似的,家里的田庄地产要插手,铺子门店更不放过,每年赚的钱比男人还多,这样的女人能有多少时间可以听夫君说说心里话?这不?人已经来了七八天了,但除了开头到的三四天息家里缓劲儿,剩下的就没了踪影。这大夫人可是府上除了老太爷之外的二号人物,家里的大事小情就没有她不管的,把兰陵的家产卖了只剩一个小庄子和一个铺子打打掩护,把银子换成银票揣兜里,带着个嬷嬷扮成普通乡下母女坐上一张大船就来了,小梅掌柜则雇着于家的那四个身手极好的儿子和几个丫鬟坐上另一张船。
那于家的四兄弟这一趟倒是省心,风平浪静的就过来了,别说出拳了,就连刀柄都没摸一下就到了,拿银子都不好意思,所以一到就积极得让人嫉妒,立马四下打听,然后一群人护着大夫人就到这江南各地开始置购买置办田庄铺子,要归家还得有些时日,毕竟那些银票差不多算是赵家的全部财产了。也不知是谁想起来的这银票,弄得女人家胆子越来越大,随便就敢带着自家的全部家当四处跑,不过这也是没办法的事,三小姐出了事,赵家不得不转移,整个事情之中,唯一捡到点便宜的就是大少爷升了官,但说白也是为太子来抢粮抢功的,不好干得很。
太子的胃口可不是一般的大,老太爷和大夫人不转移财产,信不信他就以看望安慰双亲为由,三天两头带人去兰陵,又住又拿的,不搬空你才怪呢?所以这赵家能不能再次辉煌,全掌握在大夫人手里。大少爷心中烦闷苦恼正常,但大夫人的漠视更可以理解,一个娘家夫家都不待见的小寡妇而已,用得着费多大个劲,一包药下去,想怎么谈心就怎么谈,只怕以后三日不找她谈,她自己就主动找上门来谈,问题的关键是如何避免大夫人发飙,大少爷这是把主次给整反了,叫什么来着?叫本末倒置。
“你看着办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