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个……惹不起的存在。她能出手帮你们一次,是看在那块‘故人之物’的面上。但人情这东西,用一次,少一次。娃娃,别指望总是有人替你挡灾。”
故人之物!又是这个词!狐仙认识木牌,老刘头似乎也知道这木牌的来历!
“那木牌……到底是……”我忍不住去摸胸口的木牌。
“不该问的别问!”老刘头突然厉声打断我,眼神瞬间又恢复了之前的锐利和警告,“知道多了,死得快!记住我的话就行!戴着它,离后山远点,安安分分过日子,或许还能多活几年!”
他顿了顿,语气缓和了一些,带着一种宿命般的叹息:“至于你那什么‘十八劫’……嘿,命这东西,就像这山里的天气,说变就变。是福不是祸,是祸……你也躲不过。回去吧,娃娃,今天的话,烂在肚子里。跟你爹也说,别再来了。”
他说完,不再看我,重新装上一锅烟,点燃,佝偻着背,默默地吸了起来。烟雾将他笼罩,仿佛与这个世界隔离开来。
我知道,我再也问不出什么了。
我看着他孤独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他告诉了我一些,却又用更深的迷雾挡住了我的去路。但他至少确认了几点:木牌至关重要,狐仙是变数,而我的劫难,远未结束。
“谢谢刘爷爷。”我对着他的背影,小声说了一句,然后转身,默默地离开了这个破败的小院。
走出院子,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我回头望去,老刘头依旧坐在那里,像一尊凝固在时光里的雕塑。
三口气……因果债,根脚,变数。
老刘头用他独特的方式,给我指了一条模糊的路。这条路依旧充满未知和危险,但至少,我不再是纯粹的眼盲耳聋了。
活下去,弄清楚这三口气的真相。我握紧了胸口的木牌,感受着那熟悉的冰凉,一步步朝着家的方向走去。
前方的路还很长,但我的脚步,却比来时,稍微坚定了一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