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专注地磕着他的烟袋锅。
我紧张地咽了口唾沫,小声开口:“刘……刘爷爷?”
磕击声戛然而止。
老刘头缓缓地、慢慢地转过了头。
那是一张布满深深皱纹的脸,皮肤是常年风吹日晒的古铜色。但最让我心悸的,是他那双眼睛。不像普通老人那般浑浊,而是异常的锐利和……空洞,两种矛盾的特质同时存在。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没有任何表情,就像在看一件没有生命的物件。
他就这样盯着我,看了足足有十几秒,直看得我头皮发麻,手脚冰凉。
然后,他干瘪的嘴唇动了动,发出沙哑得像破锣一样的声音:
“小娃娃……你身上……有死人的味道……还有……雷火气……和……一股子骚狐狸的臊气……”
我的脑袋“嗡”的一声,像被雷劈中,瞬间一片空白!
他……他闻出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