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阿幼朵的神色和周围的环境。
我站在一旁,看着这个突然出现的苗族少女,心情复杂。救了她自然是好事,但在这危机四伏的瘴气林中,带着一个虚弱的陌生人,无疑会增加很多不确定性和风险。而且,她出现的时机和地点,都太过巧合了。
墨先生显然也有同样的顾虑。他检查了阿幼朵手腕上的勒痕,又看了看那棵诡异的枯树和周围的累累白骨,眼神深邃,不知在思考什么。
阿幼朵似乎感受到了气氛的凝重,低下头,小声啜泣起来,肩膀微微耸动,显得格外可怜无助。
“恩人……求求你们……带我离开这里吧……我……我可以带你们去白苗寨,我阿爹一定会重重酬谢你们的!”她抬起泪眼朦胧的脸,哀求道。
墨先生沉默了片刻,看了看天色,瘴气似乎有加重的趋势。他最终点了点头:“此地不宜久留。你先跟我们走,至于去白苗寨……视情况而定。”
他并没有完全信任这个突然出现的少女,但也不能见死不救。
阿幼朵闻言,破涕为笑,连连道谢。
我们稍事休息,给阿幼朵吃了点干粮。她恢复了一些力气,但依旧很虚弱。
再次上路时,我们的队伍变成了三人。墨先生在前开路,我走在中间,阿幼朵勉强跟在最后。她似乎对这片瘴气林很恐惧,紧紧跟随着我们,不时紧张地回头张望。
有了阿幼朵的加入,气氛变得有些微妙。我心中始终存着一份警惕,而阿幼朵则时不时会用她那双清澈的大眼睛偷偷打量我,眼神中除了感激,似乎还隐藏着别的什么。
墨先生依旧沉默寡言,但我能感觉到,他的灵觉如同蛛网般散布开来,不仅警惕着外界的危险,也在密切关注着身后的阿幼朵。
这个自称来自白苗寨的少女,究竟是意外获救的可怜人,还是另一个精心布置的陷阱?她的出现,会给我们的前路带来转机,还是更大的危机?
瘴气依旧浓重,前路莫测。而我们这支临时组成的、各怀心事的队伍,正一步步走向南疆更深的迷雾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