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家都拧成一股绳,硬来肯定不行。她思来想去,只有两条路:要么找公社当外援,要么自己主动跟这三家斗。
当天下午,大队书记赵利民在办公室看报纸,胡悦赶紧端了杯热水过去,笑着搭话:“赵书记,您忙着呢?我听说田家、朱家、刘家要搞换亲,您知道他们是咋安排的不?”
赵利民头也没抬,眼睛还盯着报纸,随口说道:“还能咋安排?互相岔开呗,跟给畜生配种似的,几家换着来,只要不弄错辈分就行。”他说话时没注意,瓷缸里的热水溅出来几滴,在旧报纸上晕开一小片墨痕。
胡悦被这话逗得“噗嗤”笑出声——没想到赵书记说话这么直白。赵利民听见笑声,放下报纸,端起瓷缸吸溜了一口热水,打趣道:“怎么?你看上这三家的哪个后生了?要是有意思,我去给你说说媒?”
胡悦一听就知道,赵书记是想起了之前有人传她跟刘冬冬的闲话。她也不介意,大大咧咧地摆手:“赵书记您可别拿我开玩笑了!这浑水我可不敢蹚,弄不好就得身败名裂!”
赵利民哈哈大笑起来,点了点头:“这三家确实要成事儿了,要是真成了,十里八乡都得轰动——毕竟三家换亲,少见得很。”
胡悦听他这话里没有半点反对的意思,反而觉得习以为常,心里一沉。她往前凑了凑,认真地问:“赵书记,您不觉得这是陋习吗?”
“陋习?”赵利民的脸一下子严肃起来,放下了手里的瓷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