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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个丫头片子做了坏事还敢顶嘴!”田母被胡悦怼得脸涨成猪肝色,手指着胡悦的鼻子尖,唾沫星子喷了一地,“前几天你跟俺家大柱说啥了?他这几天跟倔牛似的,饭也不吃,觉也不睡,嘴里念叨着‘宁愿打光棍也不换亲’,还说‘不想让上海知青笑话——原来都是你在背后调火!你年纪轻轻,心眼咋这么坏?怪不得大伙儿都说你为人不行,连个对象都找不到!”
“你胡说八道什么!”胡悦气得浑身发抖,嗓门也拔高了,“你家大柱自己不愿意换亲,凭什么赖我?你们要是真愿意,直接把朱家姑娘抬到你家去,跟我撒什么泼!我又没拦着你们办喜事!”
田母见吵不过胡悦,眼睛一斜,突然收住哭嚎,像头被惹急的老母猪,猛地朝胡悦心口撞过来。胡悦没防备,差点被撞得趔趄,幸好旁边蹲在地上抽烟的王老汉眼疾手快,伸出布满老茧的大手,一把拽住田母的胳膊,死死往后扥,嘴里还朝胡悦喊:“丫头快走吧!别跟这个疯婆子一般见识,她就是想撒泼讹人!”
可这话刚落,人群里不知谁喊了一嗓子:“我听说她宿舍里藏着搞破鞋的证据!说不定是跟哪个男知青有猫腻,才见不得别人好!”这话像颗炸雷,人群瞬间乱了,男男女女推搡着往知青点涌,嘴里还嚷嚷着“去看看”“抓现行”,活像一群抢食的麻雀。
胡悦又气又急,猛地甩了甩头发,转身就往人群外钻——她倒要看看,这些人能耍出什么花样!可刚跑出没几步,心里就“咯噔”一下:知青点的宿舍就她一个人住,要是被这些人冲进去乱翻,指不定会被栽赃什么罪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