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国公府,你父亲官位都可能不保!届时,别说给你治脸,我们沈家都可能一蹶不振!”
“更何况,”
沈老夫人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今日之辱,不过权宜之计。只要这件事情结束,祖母向你保证,今日叶容音加诸在你身上的屈辱,他日定会让她百倍千倍地偿还回来!”
“玉瑶你听话,为了我们沈家,你便暂且忍上一时吧!”
听见沈老夫人的这一番话,沈玉瑶疯狂的挣扎渐渐停止了。
沈玉瑶不是傻子,沈老夫人坐在她的身边,跟她分析了这么多。所透露出来的唯一一个意思便是要沈玉瑶低头。
她若是不低头,沈家很有可能会抛弃她,毕竟如今的沈玉瑶名声已毁,容貌受损,对家族的价值所剩无几。
如今沈老夫人愿意坐在这里,耐心跟她分析利弊,也是看在与沈玉瑶之间的那点感情。
若是继续硬碰硬,沈玉瑶将会被彻底的抛弃.
咽下了满心的泪水与苦涩,沈玉瑶最终还是艰难点头:
“孙女明白了。您说得对,眼下该以大局为重。”
答应的瞬间,无边的恨意滋长。
沈玉瑶在心中发誓:今日之辱,来日必让叶容音以血来偿!
——
当日下午,京城中便上演了令人瞠目结舌的一幕。
一向高傲的沈老夫人身穿灰布素服,她的身后,沈玉瑶头戴帷帽、身形僵硬,行走间一瘸一拐,看着分外可怜。
两个人的身后,十几个的沉甸甸箱笼被下人们抬着,浩浩荡荡的往国公府而去。
出门的时候,沈玉瑶已经看过了,那十几个箱子里面,不仅装有京郊的百亩良田地契、东西两市旺铺的房契,还有金锭银锭、成套的赤金红宝石头面、前朝的古董花瓶、温润无瑕的翡翠摆件、乃至市面上有价无市的百年老参和灵芝……
这里面好些东西,都是沈夫人曾经许诺过,送给沈玉瑶作为嫁妆的东西。
可偏偏,如今这些东西被当做赔罪的礼物,送到了国公府上,这简直像是叶容音从沈玉瑶的口袋中直接抢钱!
沈玉瑶感觉自己都要被气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