勋贵之间的会猎从来不是什么游戏,更像是一种攀比,比的就是谁猎的野味最多,谁猎的动物最大只最多,谁就是最靓的仔。
所以理所应当的,郭老爷子给郭岳安排了二十个好手,一来是保证最基本的猎物获取,二来是保护郭岳的人身安全,毕竟这年头林子里的野兽那是真的多。
郭岳不善弓箭,最多也就是会射,远远算不上擅射,但弓箭又是武将必须掌握的技能,所以郭岳最近一直在练习,不过他的主要精力还是用在了马槊上方,马槊才是男人的浪漫,不过他马槊用的也就一般般罢了。
除此之外,郭岳还把自己的一套渔具给带了过去,毕竟野猪是猎物,鱼怎么就不算猎物了?钓鱼也算打猎,自己要在自己擅长的领域好好发挥。
“少爷!”
郭岳一行人从北门而出,走了没多久就远远的看到了不远处围了一堆人,陈大开口提醒,下巴往前撅着,示意郭岳向前看。
“会猎而已,曹国公怎么搞这么大阵仗?”郭岳也被吓了一跳,只见前方密密麻麻的队伍,粗略估计人数得有近五百人了,而且基本上都是精壮汉子,很不寻常。“曹国公家里有这么多护卫吗?”
“没有的少爷,去年二爷和曹国公会猎的时候,曹国公也不过带了五六十人,今儿个有点不寻常。”
说话之人是曹大狗,是个浑人,本事不小但就是爱得罪人,因为他老是管不住自己的嘴,说出去的话总能把别人气的半死。
“希望别出什么幺蛾子,小爷我就想安静钓个鱼。驾!”
“兄长!兄长!这里!”
郭岳人还离的有些距离,远远的就看到有个小个子在队伍边上冲自己挥手,旁边还站着个魁梧的中年男子,一看就是李九江那小子。
“驾!”
郭岳挥动了马鞭提了下速,毕竟人家都冲自己招手了,再慢慢的走有点不大礼貌了。
“小子郭岳,见过曹国公。”
郭岳下了马后,第一时间便给李文忠行了一礼。
“表弟快快请起,我与你父认识多年,又同属皇亲,若不嫌弃,可唤我一声表兄。”
“表兄!”
郭岳还没回话,李景隆站在一旁待不住了,忍不住发出一声惊呼。
“砰!”李文忠直接一巴掌拍在了李景隆后脑勺,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没大没小,叫表叔父!”
“表叔父~”李景隆揉了揉脑袋,极为不情愿的喊了一声,同时心里在默默的祈祷,千万不能让我爹知道我写的拜帖内容,不然自己得三天下不来床,送拜帖叫错了称呼,那可是要上家法的。
“打的好,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称呼都能叫错。”
郭岳还没啥意见呢,就听到李文忠身后不远传来了一句数落,顿时把众人的注意力给吸引过去了。
郭岳顿觉不妙,这不对,这声音有点耳熟,不会……
“舅舅。”
得,不用猜了,能被李文忠叫舅舅的,声音还这么熟的能有谁,怪不得李文忠带了这么多护卫,还让自己的嫡长子叫自己表叔,还以为是他李文忠自上次回去后意识到了错误呢,感情是老朱在。
朱元璋穿着朴素的麻布衣裳,从人群中挤了出来,站在了李文忠边上。不过如果你观察的仔细些,还是能看到其内衬的材质不一般。
“小侄郭岳,见过姑父。”
郭岳这点眼力劲还是有的,看老朱这熊样,一定也是玩了出微服私访,所以没有点破他的身份,这爷俩,简直绝了。
“贤侄快快请起,上几天的事咱在家都听你表兄说了,你做的不错,是个好孩子。”朱元璋看着郭岳,越看越满意,这小子他娘的机灵啊,比二丫头机灵多了,二丫头是看着机灵,但经常做糊涂事,但这小子不一样,这小子平时不显山不露水的,但关键时候是真顶事啊,尤其是对待张胜那件事,他是越听越满意,要不是郭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