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要告诉我这些,为什么,为什么……?!”
不过,他陷入到费解的情绪中时,却也已笃定对方没有撒谎。他认定眼前的这位书生,就是虚妄村中最近闹得沸沸扬扬的内鬼之人。
这种笃定,主要来源于说书人刚刚讲述的细节。周桃之虽然疯了,但却每天都会设下聚宝棋局,也经常有人来这里尝试、围观,并且这些人不是悟道院的传道先生,就是品境极为出色的求学之人,身份都不低。他们在聊起村中最近的热点时,也都说出了很多隐情。而说书人的那些细节,与周桃之无意间听到的线索,都是十分吻合的。
疯子既固执又偏执,他们在一件事情上的思考,往往会比正常人还一根筋,还愿意一条道走到黑。所以,他越想就越觉得,说书人就是铁打的内鬼。毕竟他连怎么偷的通神散都说得一清二楚,且与尹家全族迁徙一事,严丝合缝,逻辑严谨。
堂内,昏暗的烛火泛着轻微的燃烧声响,周桃之抻着脖子,目光极为专注地问:“你为什么跟我讲这些?我怎么看你……一肚子坏水啊!你是不是想害我?!”
“你有两位朋友,一位叫李风沉,一位叫薛雀。你还记得吗?”说书人目光阴邪地问。
“记得啊,他们不是就在这儿吗?!”周桃之赶忙抬起手臂,指着供案方向:“你看,他们就坐在那儿喝茶啊。”
“你的挚友薛雀,曾经有过一个孩子,男孩,你知道吗?”说书人问。
“放屁!!!薛雀修的是佛家之道,要戒七情六欲,他怎么可能有一个孩子?!”周桃之登时激动地反驳道:“你到底是谁?!快说,不然我杀了你……!”
卧槽,薛雀原来是入了佛门的啊,早知道老子选李风沉好了……说书人在心里暗骂了一句李小胖后,却并没有流露出任何惊慌之色,只淡淡道:“正因为他入了佛门,所以才不便向他人讲起,自己有过一个孩子。”
“我与薛雀乃是生死之交,无话不谈,他若真有一子,又怎会隐瞒与我?”周桃之满眼戒备道:“你在骗人!”
说书人没有反驳,只冷静地瞧着他问道:“你真的敢说自己百分百了解薛雀吗?你敢吗?!”
周桃之听到这话,表情登时变得痛苦起来,目光涣散,似乎正在回忆某种不好的事情。
“二十七年前,你、薛雀、李风沉一同踏上了离乡路,而后在闯入者的围杀中……被迫分开。薛雀为了救你,还身负重伤,我说得可有错?”说书人用自己的话术,说出了李小胖暗中调查到的信息。
“对,确有其事。”周桃之木然点头。
“薛雀游历六年归来,品境大增,而后便被宗族堂选为守墓之人。”说书人冷脸道:“但他却没有告诉你,这六年他都经历了什么。他在游历中遇到了一个美丽的女人,而后便心生爱怜之意,佛心不稳,与她暗中结成道侣,并生下了一个孩子。但那个女人的身份极为敏感,不被虚妄村所容忍……若被他人知晓,则薛雀必死,那个女人和孩子也活不了。所以,他只能暗中带着自己的孩子返回,并偷偷过继给了村外古庙的一名野狗,平日里只暗中照拂……!”
“敏感?不被虚妄村所容忍?!”周桃之似乎陷入到了某种情景之中,不停地回忆着那些痛苦的经历,而后突然补充道:“那个女人是闯入者……她与老薛生下来的孩子……自然不可能被虚妄村所容忍。”
说书人见对方主动补充了一句后,便眼神一亮道:“你说得对。”
“我知道了,我踏马都知道了!”周桃之说到这里,猛然一拍大腿,惊愕道:“你就是老薛的孩子,而这也是你为什么会冒险营救那名死囚的原因,对吗?因为死囚都是闯入者,是与你母亲并肩而战的挚友,你们是一伙的……!”
我的天啊,你赶紧看看,这位疯子到底是有多聪明啊!
说书人见他再次补充一句后,才矜持地点了点头:“也对,也不对。”
“此话怎讲?!”
“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