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星辰,正缓慢的飘动,似在远去,永入虚空……
任也极力散发感知,很想窥见那道横贯天地的身影模样、面容,想看清他的一切,但却不管怎么努力,他都只能感知到身影模糊,不可被窥探,甚至不可被直视……
这真的太震撼了,一具横躺着的身影,竟能将宇宙永夜遮蔽,令倒垂星河暗淡无光……那他的身躯究竟是有多大啊,他的品境究竟是有多高啊!
还有,这天地之间都已被灰雾笼罩,但这无穷无尽的灰雾,又是从何而来呢?
任也心中有了一个猜想,那就是……那横贯天地的身影之人,应该已经是坐化了,而这漫天的灰雾,如银河一般倾泻流动,都仅仅只是他一身神法,正在化道,重归天地的异像罢了。
一人化道,一气便可遮蔽宇宙苍穹……
那身影生前,一定是神位之人,一定是可与九黎大帝比肩的至尊!
他不是古皇,就是古帝,或是天尊一级的存在啊……
任也心中倍感震撼,也隐隐对那道身影的身份有了猜测。
同时,他也注意到了另外一个细节,那就是在宇宙永夜的极远处,似乎还残存着一道仙光,那仙光在永夜中瞧着十分扎眼,且枯萎了周边的无数星辰,给人一种非常古老的感觉,就像是永恒存在的极光一般,正在吞没着周遭的一切灵气。
只不过,那道仙光在无尽的灰雾中,却显得有些暗淡,似乎是被灰雾阻断了通往神墓仙宫,通往虚妄村的道路……
任也不知道那仙光代表的是什么,也不知那阻隔一切的灰雾,究竟付出了怎样的“代价”,他心中只有对眼前景象的震撼,以及对那道横贯宇宙苍穹身影的恐惧……
不知过了多久,任也在这惊世的异像中,却见到神墓山外的无数棺椁之下,正有一大一小的两道人影走来。
他努力凝望,终于在飘动的灰雾之中,看清了那两道人影的长相。
大的那个是位女人,容貌倾国倾城,身着极为华美的礼服,头戴凤冠,体态端庄。
只不过,在她华美的礼服外,还套着白色的孝衣,瞧着十分扎眼。
是天薇小姑……
任也在空灵的状态下,并未窥见自身,只像是无处不在的天道一般,俯视着此间的一切。
他再次调动神念,又看向了天薇小姑牵着的那位五六岁孩童……
那位孩童的模样,五官,眉宇间的神色,都与少年时的瞎子一般无二。
这就是我小的时候啊……任也心中有了判断,且疑惑的呢喃道:“那……那这些漂浮在神墓山外的棺椁中,究竟装的是什么人呢?”
话音落时,已经走到神墓山脚的天薇小姑,却缓缓蹲下身,轻声冲着“小瞎子”说道:“你在此等待,小姑去去便回!”
“好……!”小瞎子这时候还没瞎,一双大眼睛水汪汪的,瞧着非常有神,非常乖巧。
天薇小姑不在多言,只摸了摸他的头,便一人走向了神墓山中。
“轰!”
当天薇小姑正式走入神墓山中之时,那周遭流动的灰雾,便彻底吞没了她的娇躯,就像是一场血盆大口,将她彻底吞没,外人无法感知到她的存在,自也无法窥探她在灰雾之中的经历……
任也的神念感知,紧紧跟随着小姑,来到了灰雾更浓的神山之中。
周遭的景色无比模糊,天薇小姑站在山脚下,微微欠身行礼,而后才仰望着宇宙苍穹之上的那道身影,声音清脆道:“哥……我还是喊你一声哥吧,自你证道以来,我从未这么叫过……而今你身陨归天,大道将散……我能看见的……却不是功绩与辉煌,而是一位即将离去的至亲。”
神山之中,寂静无声。
她就像是一个痴人,在喃喃自语着:“墓中青宫快建成了……原本这神传之人,都要在此间内经历永眠,以便于在下一个潮汐盛世中醒来。呵呵……但如今回首望去,这神墓仙宫之外,却尽是我黄家之人的棺椁灵柩。”
“你的大皇子,我的大侄儿,战于十断深渊,最终被巫神裂身而死;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