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下头,看向一侧,几乎想要闭上眼。
“珠世。你错了,会死在这儿的只有你而已。”
那只小小的手,如此用力,衣服被捏的变形,皮肤和血肉被挤压,骨骼在手掌之下传出碎裂的声音。
他宣泄着,情绪,也借助着那个被固定住的身体作为支撑,他需要一个支撑点,将他从这些血肉荆棘的束缚中拖拽出来,没人会向他伸手,那他就自己抓住,扯住什么,拼死也要出来,划破血肉,折断骨头,都无所谓。
但可惜他没来得及做更多。
他没来得及去抓住珠世的脑袋。
一声怒吼涌入耳膜,如此嘶哑,如此刺耳,如此聒噪。
然后是更多人到了,悲鸣屿在咆哮着。
那群人从震撼到发起进攻也不过是那几句话的间隙。
四面八方攻来的袭击,如此震撼,如此凶猛,凛光能从每个人的脸上目睹到那种情绪。
愤怒。
啊,如果愤怒有温度,如果情绪有具体的形象,现在这一刻,大概就是那场爆炸再临吧。
一场爆炸不是结束,是开始。
它焚尽了产屋敷,但那些熄灭的灰,却就这样点燃了一场燎原火。
在死寂的荒野上。
在漆黑的夜空下。
在这里,在此刻。
爆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