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有时却困於门户之见,裹足不前。”
“我该向你道歉。”
说罢,寇朋就对李瑜行了个大礼。
李瑜没想到寇朋会如此直白地道歉,连忙伸手扶住了他。
“寇公言重了,那些年的事……瑜早就忘的差不多了。”
就算是有些不爽的地方,几乎也是当场就给报了的。
寇朋摆摆手,错了便是错了。
“今日临別,我別无他物可以相赠,唯有几句肺腑之言,子璇你如今位极人臣,权势已臻顶峰。”
“但越是如此越是危险,陛下在,尚可护你周全,一旦……唉,你可知你脚下已是万丈深渊”
像张驍这样的將领,皇太孙掌权以后怎么可能不想办法剥夺
轻易剥夺,恐不服眾,安什么罪名谁说得清楚。
李瑜目光不变:“我明白,多谢寇公嘱咐。”
寇朋还有赶路见他都明白,便拍了拍他的肩膀上了马车。
马车轆轆远去,消失在官道尽头。
李瑜独立长亭望著远方,看了很久很久才转身回府。
景和十六年的冬天,来得特別早也特別冷。
刚入冬不久一场大雪便覆盖了京城,却掩不住宫城內的惶惶不安。
赵翊的病在寒冬的催逼下急转直下,汤药不进太医署束手无策,只能跪在殿外请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