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断裂的枝干根须瞬间就能从血沼中汲取能量再生!
姜润月的真元却在飞速消耗,金丹光芒愈发黯淡,伤势在妖力侵蚀下不断加重!
她就像一只被困在蛛网中的飞蛾,纵然一时勇猛,却无法挣脱这绝对的力量与领域压制!
“嗤啦——!”
久守必失!
一道尤其粗壮、顶端如同巨锤、布满吸盘状凸起的妖植主根,抓住了她身法转换的瞬间空隙,突破了密集的刀网,狠狠抽击在姜润月的背甲之上!
“嘭!”
战甲爆起一团刺目的火花,巨大的力量让她喉头一甜,缓缓吐出一小口鲜血,身形踉跄前扑。
阴寒邪异的妖力透过战甲缝隙钻入体内,与她本就未愈的伤势交织在一起。
刹那间如同万蚁噬心,带来钻心的剧痛和更深的虚弱感!
她体内的雷炁真元,几乎油尽灯枯。
面对这尊活了不知多少年,与整座黑山几乎融为一体的恐怖妖植,她金丹后期的修为显得如此渺小无力!
逃跑?四周早已被古老妖植的领域封锁,如同铁桶!
硬拼?更是螳臂当车!
绝望的情绪,如同冰冷的毒蔓,开始悄然滋生,缠绕她的心神。
“师姐啊师姐……你总不会看着我死在这里吧?” 姜润月苦笑一声,抹去嘴角的血迹,眸中满是不甘与懊恼。
几乎同时,她的脑海中闪过陆雪琪那张清冷且带着期盼的面容,闪过自己一路走来历经的艰险与坚持。
不!
绝不能放弃!
就在她意志最为坚定,却也最为虚弱、濒临崩溃的刹那——
被她紧紧握在手中,试图以其散发的微薄浩然正气,抵御妖气侵蚀的仿制版昆仑镜,突然剧烈震颤起来!
镜面上那些古朴玄奥的符文,仿佛被注入了生命,流淌出微弱却无比急切的光华!
它似乎清晰地感应到姜润月濒临绝境的危机,以及那口刚刚喷溅在其冰凉镜面上的、炽热、蕴含着她本命精元与不屈意志的鲜血!
鲜血触及镜面的瞬间,仿佛一把尘封万古的钥匙,终于插入了正确的锁孔!
“嗡——!!!!!”
一声仿佛来自洪荒太古、穿越了无尽时空长河的宏大嗡鸣,猛地从看似平平无奇的镜体中爆发出来!
不再是之前温和的乳白色光晕,而是一道纯粹、炽烈、仿佛由最本源的光明与秩序凝聚而成,能够净化世间一切邪祟的璀璨神光,如同一轮微型太阳,在姜润月手中骤然绽放!
神光所及之处,疯狂舞动、抽打而来的妖植触须,如同被投入炼钢炉的冰雪,瞬间汽化、消散!
粘稠恶臭的血沼被蒸发殆尽,露出焦黑的地面!
整个阴暗的山谷被照得亮如白昼!
那恐怖的吸力和神魂侵蚀之力,在这神光面前,如同春阳化雪,瞬间瓦解!
“啊——!!这……这是什么力量?!!”
槐树妖那沙哑古老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无法置信的惊骇与深入骨髓的恐惧!
它那对猩红巨眼在神光的直射下,发出了痛苦到扭曲的嘶嚎,仿佛被神圣的火焰灼烧!
绝境之中,仿制昆仑镜,这远古神器的仿品,终于在主人鲜血的祭祀下,显露出了它沉睡万古的一丝……真正威能!
这突如其来的剧变,并非姜润月主动催动,而是她手中的仿制昆仑镜,其内部沉睡的镜灵,在被她的鲜血和不屈意志刺激下,于刹那间苏醒了!
镜灵的记忆,似乎永恒地定格在了上古末年,仿制昆仑镜被打碎的那一瞬,积累了无数年的不甘、愤怒与守护的执念,在这一刻,被彻底点燃、引爆!
“犯……昆仑……者……诛!”
一个模糊、断续、却蕴含着无上威严与毁灭意志的意念,从镜体中扩散开来!
紧接着,那璀璨的神光不再只是防御,而是高度凝聚,化作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