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渊彻底摆烂了。
真的。
自从上次被秦冷月和柳依依联手背刺,气得直接昏过去之后,他就想通了。
这昏君,当不了。
至少,用常规方法是当不了了。
心累。
真的心累。
楚渊躺在养心殿的龙床上,看著头顶的承尘,感觉自己就像一条被命运翻过来的咸鱼。
翻身
不想翻了。
爱咋咋地吧。
毁灭吧,赶紧的。
“小德子。”
楚渊有气无力地喊了一声。
“奴才在。”
小德子出现在了床边。
“传膳吧。”
楚渊摆了摆手。
“是,陛下。”
很快,一桌丰盛的御膳就摆了上来。
山珍海味,佳肴琳琅。
放在以前,楚渊早就流口水了。
可现在……
他夹起一块东坡肉,放进嘴里。
肥而不腻,软糯香甜。
但……总觉得差了点什么。
他又尝了一口清蒸鱸鱼。
肉质鲜美,火候正好。
但……还是差了点什么!
“嘖。”
楚渊烦躁地放下了筷子。
“怎么了陛下可是饭菜不合胃口”
小德子在一旁小心翼翼地问道。
“不是。”
楚渊摇了摇头。
他自己也说不上来。
就是觉得,这些菜,吃起来总有一股淡淡的苦涩味,还有一点……牙磣。
对,就是牙磣!
就好像菜里掺了沙子一样。
虽然很细微,但以他现在被系统强化过的体质,还是能清晰地感受到。
“心情不好,吃什么都不香。”
楚渊嘆了口气。
接下来的几天,楚渊依旧是吃了睡,睡了吃。
彻底进入了昏君的终极形態——摆烂。
不上朝,不见臣子。
秦冷月和柳依依来请安,他也懒得见,直接打发了。
他现在看到这两个女人就脑壳疼。
惹不起,躲得起。
然而,人可以閒下来,嘴巴却閒不下来。
这几天,楚渊的胃口越来越差。
御膳房的菜,他是越吃越觉得不对味。
那种挥之不去的苦涩和牙磣感,让他烦不胜烦。
这一日,他实在是受不了了。
“走!”
楚渊猛地从躺椅上坐了起来。
“去御膳房!”
小德子一个激灵。
“啊陛下,您要去御膳房”
那地方油烟重地,哪是皇帝该去的地方。
“朕就去看看!”
“朕倒要看看,他们这菜,到底是怎么做的!”
楚渊来了兴致。
与其说是兴致,不如说是閒得蛋疼。
…………
御膳房。
当楚渊背著手,像个溜达的老大爷一样晃悠进来时。
整个御膳房,瞬间死寂。
正在切菜的,刀停了。
正在掌勺的,火熄了。
“扑通!”
“扑通通!”
御厨总管带著大大小小几十號厨子,乌泱泱跪了一地。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声音都带著颤音。
天哪!
皇帝陛下怎么来这种地方了
是他们做的菜出了问题要来问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