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儿的都是做生意的大人,怎么也得有几个同伴,运些货物。你就一个人,空着手,怎么看都不像是这里的人。”
永乐也不争辩,只是淡淡道:“你信或不信,真相都不会变。我确实是在这儿长大的。” 说罢,他不再理会这孩子,径直朝集市方向走去。
刚走出巷口,之前跑开的那个孩子又气喘吁吁地跑了回来,拦住永乐,急切地说:“大…大哥哥!你如果真是住这里的,那就跟我来!我哥哥说有很重要的事情找你!” 他不等永乐回答,转身又往旁边一条更深的巷子里钻去,还时不时焦急地回头,生怕永乐没跟上。
永乐眉头微挑,心中虽有疑虑,但也确实被勾起了一丝好奇,便迈步跟了上去。
巷子越走越深,光线也昏暗下来。前面带路的小孩突然“哎哟”一声,夸张地扑倒在地。几乎同时,永乐身后传来一个故作凶狠的声音:
“好哇!你居然敢推倒我弟弟,还把他伤得这么重!今天不赔医药费,你休想离开!”
永乐循声回头,只见一个十五六岁、流里流气的少年,手里掂量着一把明晃晃的匕首,正恶狠狠地瞪着他,身后还跟着几个差不多年纪的同伙,堵住了来路。
永乐嘴角不易察觉地翘了翘,语气平静:“你就是他哥哥?你说有重要事情找我?”
那持刀少年挥舞着匕首,逼近一步:“少废话!弄伤我弟弟,赔钱是天经地义!看你这样,是想赖账?识相点,把身上的钱都交出来!不然…” 他身后的几个少年也配合着发出威胁的低吼,围拢上来。
永乐眼神微冷,正待有所动作,巷子口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威严的呵斥:“干什么呢!都聚在这里!”
两名身着联海镇审判团制服的男子快步冲了进来。那群小混混一见审判团的人,顿时如同老鼠见了猫,脸上的凶狠瞬间化为惊慌,也顾不上“受伤”的同伴和永乐了,发一声喊,扭头就从巷子另一头一溜烟跑没影了,连地上那个“重伤”的孩子也爬起来跑得比兔子还快。
永乐没去管那些逃窜的小混混,他的目光牢牢锁定在跑来的其中一名审判团成员身上,瞳孔放大,脸上瞬间涌现出难以置信的惊喜:“小虎?是你吗,小虎?!”
那名被唤作“小虎”的审判团男子,身材已有些发福,跑动间肚子微微颤动。他闻声停下脚步,待看清永乐的面容后,胖乎乎的脸上立刻绽放出巨大的笑容,激动地冲过来,给了永乐一个结实的拥抱!
“老大!真的是你啊老大!你终于回来了!”
这发福的审判团男子,正是永乐多年未见的童年铁哥们,小虎。当年永乐离开联海镇后,小虎选择留在家乡,按部就班地生活、娶妻、生子,并通过努力加入了当地的审判团,成为了一名维护街巷治安的普通审判员。
两人站在幽暗的巷子里,仿佛瞬间穿越回了无忧无虑的童年,完全忘了刚才那场未遂的敲诈。永乐本也只是想重温一下昔日“行侠仗义”的感觉,没想到竟能在此偶遇老友,心中涌起一股难得的暖流。他们旁若无人地交谈起来,互相诉说着这些年的经历,深厚的友谊仿佛从未被时光隔断。
然而,短暂的欢愉总是匆匆。当永乐准备走出巷子时,他猛地停下脚步,一把将小虎拉到更隐蔽的角落,脸上的笑容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小虎从未见过的严肃和凝重。
“小虎,”永乐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不容置疑的紧迫感,“看到你现在过得安稳幸福,我真的很高兴。但是…很遗憾,我现在没法和你好好叙旧。听我说,你立刻回去,带上老婆和孩子,离开联海镇,去外地度几天假再回来。这里…马上要不太平了。”
小虎愣住了,看着永乐眼中那不容置疑的认真,他张了张嘴,最终没有多问一句为什么,也没有丝毫怀疑。
他了解永乐,知道这个从小就不凡的老大绝不会无的放矢。他重重地点了点头,只回了一个字:“好!” 随即,他毫不犹豫地转身,快步离开,他要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