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眼神吓住,站在原地不敢动。
“以后再敢找林晚秋和沈念安的麻烦,就不是肚子疼这么简单了。”男人的声音沙哑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滚。”
赵建军和他的两个狐朋狗友像是得到了特赦,连滚带爬地跑了。
男人站在原地,沉默了片刻,转身朝着后山的方向走去。
林晚秋躲在树后,心脏“砰砰”直跳——这个男人,真的是沈廷舟!她犹豫了一下,悄悄跟了上去。男人走得很快,却很稳,脚步轻得像猫。林晚秋跟在后面,不敢靠太近,只能借着月光看着他远去的背影。
回到家,林晚秋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她想起白天赵建军上门闹事后,沈老太和张兰也没来找事,难道也是沈廷舟暗中警告了她们?
第二天一早,林晚秋刚把念安送到隔壁王婶家帮忙照看,就听见院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她打开门一看,是队长。
“晚秋,你快去大队部一趟,赵书记找你。”队长神色有些复杂地说。
林晚秋心里咯噔一下——赵书记是赵建军的爹,赵建军昨天吃了亏,今天肯定在他爹面前告了状,赵书记找她,怕是没好事。
“队长,赵书记找我有什么事?”林晚秋问道。
“具体我也不清楚,好像是关于赵建军的事。”队长叹了口气,“你去了小心点,赵书记那个人,护短得很。”
林晚秋点了点头,关好院门,跟着队长往大队部走。路上,她心里盘算着——要是赵书记不分青红皂白地指责她,她就把赵建军上门逼婚、故意找茬的事说出来,让队里的人评评理。
到了大队部,赵书记正坐在办公桌后抽烟,赵建军站在一旁,脸上还带着伤,看到林晚秋,眼神里满是怨毒。
“林晚秋,你可知罪?”赵书记把烟蒂摁在烟灰缸里,语气严肃地说。
“赵书记,我不知我犯了什么罪。”林晚秋不卑不亢地说,“倒是赵同志,昨天上门逼婚不成,就故意在我家院外泼脏水、放鸡啄菜,还说要把我私藏腊肉的事捅到公社去,不知这些事,赵书记知不知道?”
赵书记皱了皱眉,看向赵建军:“建军,她说的是真的?”
赵建军脸色一变,连忙说:“爹,她胡说!我就是路过她家,想跟她好好谈谈,是她故意在院外放石头绊我,还让邻居嘲笑我!”
“我有没有胡说,队里的邻居都可以作证。”林晚秋冷笑一声,“昨天王婶、李叔他们都看到了,赵同志带着人上门,拿着我私藏物资的借口威胁我,还说要把我儿子送去孤儿院,这些事,难道赵书记也要包庇吗?”
赵书记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他知道自己儿子的德行,也知道林晚秋说的可能是真的。要是真把事情闹大,让公社知道了,他这个大队书记的位置也坐不稳。
“好了,别说了!”赵书记打断了他们的争吵,“建军,你昨天的事做得不对,赶紧给林晚秋道歉!”
赵建军不敢相信地看着他爹:“爹,我凭什么给她道歉?是她先……”
“让你道歉你就道歉!”赵书记瞪了他一眼,“要是再敢胡来,我就把你送去部队锻炼锻炼,让你知道什么叫规矩!”
赵建军被他爹的话吓住了,他最害怕去部队,只能不情不愿地对林晚秋说:“对不起。”
林晚秋看着他那副不甘心的样子,心里清楚,他不会就这么算了,但有赵书记的话在,他短期内应该不敢再来找事了。
“赵书记,道歉就不必了,我只希望赵同志以后别再来打扰我和我儿子的生活。”林晚秋说,“至于私藏物资的事,我身正不怕影子斜,要是赵同志有证据,尽管去公社告我,我随时奉陪。”
说完,她转身就走,留下赵书记和赵建军在办公室里脸色铁青。
走出大队部,林晚秋心里松了口气——这次能这么顺利地解决,肯定和昨天那个神秘男人有关。要是没有他教训赵建军,赵书记也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