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这么轻易地让赵建军道歉。
回到家,林晚秋把念安从王婶家接回来,刚进门,就看到院门外放着一个布包。她打开一看,里面是一些新鲜的野蘑菇和一只野鸡,还有一张纸条,上面写着:“山中采得,聊表心意,保重身体。”
字迹苍劲有力,林晚秋一眼就认出来,这是沈廷舟的字——以前他在家的时候,经常给她写家书,她对他的字迹再熟悉不过了。
“妈妈,这是什么呀?”念安好奇地问,伸手想去摸野鸡。
林晚秋把布包收起来,摸了摸儿子的头,眼眶有些湿润:“是一个好心人送的,咱们今天有鸡肉吃了。”
她知道,沈廷舟就在附近,他一直在暗中保护着她们母子。虽然知道他不能现身,但她相信,总有一天,他会回来的,会回到她和念安的身边。
接下来的几天,林晚秋的生活平静了不少。赵建军没有再来找事,沈老太和张兰也安分了许多,偶尔在路上遇到,也只是远远地瞪她一眼,不敢再上前找茬。
这天,林晚秋带着念安去后山摘野菜,走到之前的那片空地,发现地上放着一个小陶罐,里面装着一些蜂蜜。她打开陶罐,一股甜香扑鼻而来,里面还有一张纸条:“念安体弱,可冲水喝。”
林晚秋心里一暖,知道这是沈廷舟送的。她把陶罐收进空间,牵着念安的手,继续往前走。
“妈妈,你看,那里有一只小兔子!”念安突然指着前面的树林喊道。
林晚秋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只见一只白色的小兔子正在啃着青草。她刚想让念安小声点,就看见小兔子突然竖起耳朵,转身跑进了树林里。紧接着,一个穿着黑色中山装的男人从树林里走了出来,正是沈廷舟!
林晚秋的心脏“砰砰”直跳,她拉着念安,站在原地,看着他一步步走近。
沈廷舟走到她们面前,停下脚步,眼神复杂地看着林晚秋和念安。他的脸上没有戴口罩,露出了那张熟悉的脸,只是比以前消瘦了一些,眼神也多了几分沧桑。
“你……”林晚秋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发现喉咙像是被堵住了一样,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念安看着沈廷舟,小脸上满是疑惑,他拉了拉林晚秋的衣角:“妈妈,他是谁呀?”
沈廷舟蹲下身,温柔地看着念安,声音沙哑地说:“安安,我是爸爸。”
念安愣住了,他看着沈廷舟,又看了看林晚秋,突然哇的一声哭了出来:“爸爸!你是不是不要我和妈妈了?你去哪里了?”
沈廷舟的心像被针扎了一样疼,他伸出手,想抱抱儿子,却又犹豫了。他知道,自己亏欠她们母子太多,现在还不是相认的时候。
“安安,对不起,爸爸不是故意要离开你们的。”沈廷舟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等爸爸把事情处理好,就回来陪你和妈妈,好不好?”
念安哭着点了点头,紧紧抱住了沈廷舟的脖子。
林晚秋看着眼前的一幕,眼泪也忍不住流了下来。她知道,沈廷舟有他的苦衷,她愿意等,等他回来,等他们一家人团聚的那一天。
沈廷舟抱着念安,轻轻拍着他的背,眼神坚定地看着林晚秋:“晚秋,你放心,我不会再让你们母子受委屈了。赵建军、沈老太他们,我会处理好的,你和安安,只要好好生活就好。”
林晚秋点了点头,哽咽着说:“我等你。”
沈廷舟抱着念安,又说了些关心的话,才依依不舍地把他放下。他看了林晚秋一眼,转身走进了树林里,很快就消失不见了。
林晚秋牵着念安的手,站在原地,看着沈廷舟消失的方向,心里充满了希望。她知道,只要有沈廷舟在,她们母子的生活一定会越来越好,那些曾经欺负过她们的人,也一定会得到应有的惩罚。
回到家,林晚秋用沈廷舟送的蜂蜜给念安冲了杯蜂蜜水,又把野鸡处理干净,炖了一锅鸡汤。看着念安喝着鸡汤,脸上露出满足的笑容,林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