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奶奶抢娘的菜,还打娘。”
林晚秋心里一揪,知道儿子是被沈老太以前的所作所为吓着了。她拍着儿子的背,语气坚定:“安安放心,以后娘不会让奶奶欺负咱们了,谁也抢不走咱们的菜。”
等念安情绪稳定下来,林晚秋给他穿好衣服,煮了两个鸡蛋,又用空间里的面粉烙了张薄饼,卷着青菜给儿子当早饭。沈念安吃得狼吞虎咽,小脸上沾了不少饼渣,林晚秋一边给他擦脸,一边想着:得赶紧把钱攒够,早点搬出去,让念安彻底摆脱沈家的阴影。
吃过早饭,林晚秋把青菜装进一个旧布袋子里,又用另一个袋子装了两个西红柿,叮嘱沈念安在家乖乖待着,别开门,自己则挎着袋子往公社食堂走。公社离村子有三里地,全是土路,冬天冻得硬邦邦的,走起来硌得脚疼。她深一脚浅一脚地走着,心里却满是干劲——这一袋子青菜能卖不少钱,多跑几趟,就能凑够搬出去的钱了。
刚走到公社门口,就看见李师傅站在食堂门口张望,看见她来了,赶紧迎上来:“晚秋,你可来了!我还怕你今天不来了呢。”
林晚秋把布袋子递过去:“李师傅,今天的菜比昨天还新鲜,您看看。”
李师傅接过袋子,打开一看,眼睛都亮了——青菜绿油油的,叶子上还带着水珠,旁边还有两个红彤彤的西红柿,在这冬天里看着格外扎眼。他惊讶地说:“晚秋,你这西红柿是哪儿来的?这时候能有西红柿,比肉都稀罕!”
林晚秋早就想好了说辞:“这是我娘家那边托人捎来的,说是在暖棚里种的,就两个,我想着给您尝尝鲜。”
李师傅连忙摆手:“这可不行,太贵重了,我不能要。”
“李师傅,您就别跟我客气了。”林晚秋笑着说,“您帮我收菜,我还没感谢您呢,这两个西红柿不算啥。再说,以后还得靠您多照顾呢。”
李师傅见她诚意满满,也不再推辞,接过西红柿揣进怀里,又把青菜称了称:“一共十二斤,一毛五一斤,就是一块八毛钱。”说着,从口袋里掏出钱,数了一块八递给她。
林晚秋接过钱,指尖又开始发烫。这才两天,就赚了三块三,照这个速度,用不了多久就能攒够盖房子的钱了。她正想着,突然听见身后有人喊:“李师傅,这是谁啊?咋跟你这么熟?”
林晚秋回头一看,只见一个穿着蓝色干部服的男人走了过来,脸上带着倨傲的神情,正是大队书记的儿子赵建军。前几天赵建军还上门逼婚,被她怼回去了,没承想在这儿撞见了。
李师傅赶紧打圆场:“赵同志,这是红旗大队的林晚秋,家里种了点青菜,给食堂送菜来。”
赵建军上下打量着林晚秋,眼神里带着不怀好意的打量:“林晚秋?我当是谁呢,原来是你。你一个寡妇,哪来的青菜卖?该不会是偷来的吧?”
林晚秋心里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赵同志这话可就不对了,我这青菜是自己种的,凭本事赚钱,怎么就成偷的了?难不成在赵同志眼里,寡妇就只能喝西北风?”
赵建军被噎了一下,脸色涨得通红:“你别跟我逞口舌之快!我告诉你,公社食堂可不是谁都能送菜的,你要是没有正经来路,小心我让人把你抓起来!”
李师傅赶紧拦在中间:“赵同志,误会了,晚秋的青菜我都验过了,干净得很,来路也正,您就别为难她了。”
赵建军瞪了李师傅一眼:“李师傅,你别被她骗了!一个寡妇能种出这么好的青菜?这里面肯定有问题!”说着,伸手就要去抢林晚秋手里的钱袋。
林晚秋往旁边一躲,眼神冷了下来:“赵同志,你要是再胡来,我就去公社举报你仗势欺人!”她知道赵建军虽然嚣张,可也怕事情闹大,影响他爹的名声。
果然,赵建军的手僵在半空,恨恨地瞪着林晚秋:“你给我等着!”说完,甩袖就走了。
看着赵建军的背影,林晚秋松了口气,额头上已经冒出了细汗。李师傅也松了口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