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秋,你别跟他一般见识,他就是被他爹惯坏了。以后你送菜来,要是再撞见他,就躲着点。”
“谢谢李师傅。”林晚秋感激地说,“那我先走了,明天再给您送菜来。”
“好,路上小心。”李师傅挥了挥手,看着林晚秋的背影,忍不住嘀咕:“这林晚秋,跟以前不一样了,以前见了人都不敢抬头,现在连赵建军都敢怼,真是变厉害了。”
林晚秋没听见李师傅的嘀咕,她挎着钱袋往村里走,心里却盘算着:赵建军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以后送菜得更小心,最好能找个隐蔽的路线,别再撞见他。
刚走到村口,就看见张兰挎着个篮子,鬼鬼祟祟地往公社的方向走。张兰也看见了她,眼睛一下子就黏在了她的钱袋上,脚步顿了顿,又假装没看见,匆匆走了。
林晚秋心里咯噔一下——张兰这是要去公社干啥?该不会是去跟赵建军告状吧?她赶紧加快脚步往家走,刚到家门口,就看见沈念安趴在门槛上,小脸皱巴巴的,像是要哭了。
“安安,怎么了?”林晚秋赶紧跑过去,把儿子抱起来。
沈念安搂着她的脖子,小声说:“奶奶刚才来了,说要找娘,我没开门,奶奶就骂娘是坏女人。”
林晚秋心里的火一下子就上来了——沈老太还真是阴魂不散,白天刚赚了钱,晚上就找上门了。她正想安慰儿子,就听见院门外传来沈老太的大嗓门:“林晚秋!你给我出来!躲在屋里算什么本事!”
林晚秋把念安放进屋里,嘱咐他别出来,自己则深吸一口气,打开了院门。沈老太叉着腰站在门口,旁边还站着一脸得意的张兰,显然是张兰告的状。
“娘,您找我有事?”林晚秋冷冷地问。
沈老太指着她的鼻子骂:“你个小娼妇!翅膀硬了是不是?竟敢背着我们偷偷卖东西赚钱!你说,你卖的啥?钱呢?”
林晚秋心里冷笑,果然是张兰告的状。她故意装傻:“娘,您说啥呢?我哪有东西卖?这几天我都在家照顾安安,没出去过啊。”
张兰在一旁帮腔:“你别装了!我都看见你从公社食堂出来了,手里还拿着钱袋,你以为我没看见?你赶紧把钱交出来,那钱是老沈家的,轮不到你一个外姓人私吞!”
“哦?你看见我从食堂出来,就说我卖东西赚钱了?”林晚秋挑眉,“我去食堂是给李师傅送柴火,他前几天帮了我,我感谢他,不行吗?倒是大嫂,你大中午的往公社跑,是去干啥?该不会是去跟赵建军告状,想让他来欺负我吧?”
张兰被戳中了心事,脸色一下子白了:“你…你别胡说!我就是去公社买点东西!”
“买东西?”林晚秋冷笑,“你兜里连半毛钱都没有,买啥东西?怕不是去跟赵建军说,我卖菜赚钱,让他来抢我的钱吧?”
沈老太见张兰被怼得说不出话,赶紧开口:“不管你是送柴火还是卖东西,你赚的钱都得给我!你是老沈家的媳妇,你的钱就是老沈家的钱!”
“我可不是老沈家的媳妇了。”林晚秋从怀里摸出之前准备好的离婚文书,“前儿个我就说了,要是你们再找我麻烦,我就带着安安搬出去,跟沈家撇清关系。这文书我已经签好字了,就等你们签字,到时候我和安安走得干干净净,再也不沾老沈家半点光,我赚的钱,也跟你们没关系!”
沈老太看着离婚文书,眼睛都直了——她没想到林晚秋真敢跟沈家离婚!要是离婚了,不仅少了个免费劳动力,还得落个“逼走寡妇儿媳”的坏名声,到时候大队里的人指不定怎么戳她们脊梁骨。她狠狠瞪了张兰一眼,心里暗骂张兰多事,要是不告状,也不会把林晚秋逼到这份上。
张兰也慌了,她本来是想跟沈老太告状,让沈老太把林晚秋的钱要过来,自己也能分点,没承想林晚秋直接拿出了离婚文书。她赶紧拉了拉沈老太的衣角,小声说:“妈,别跟她置气,真要是离了,对咱们也没好处。”
沈老太也回过神来,狠狠瞪了林晚秋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