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事情闹大了!”
沈老太看到赵建军,顿时慌了神,结结巴巴地说:“赵……赵少爷,俺也没想到林晚秋那丫头有‘留声’的物件啊!现在村里人都向着她,俺们也没办法……”
“没办法?”赵建军冷笑一声,“林茉莉已经被遣送回原籍了,她要是在路上嘴不严,把咱们的事说出去,你们俩也别想好过!”
张兰吓得脸色发白,连忙说:“赵少爷,您放心,俺们肯定不会说出去!只是……只是您之前答应给俺们的布票和粮食……”
“还想要布票和粮食?”赵建军瞪了她一眼,“现在事情搞砸了,你们没被抓起来就算幸运的了!赶紧把林茉莉留下的东西都藏好,别让人发现了!”说完,他转身就往外走,脚步匆匆地消失在夜色中。
沈廷舟看着赵建军离去的方向,眼底的寒意更浓。他没想到赵建军不仅联合林茉莉散布谣言,还想用好处收买沈老太和张兰,其心可诛。他悄悄从高粱地里出来,正准备返回破庙,突然想起林晚秋家的灯还亮着,心里放心不下,便又折了回去。
此时林晚秋正站在院门口,透过门缝往外看。她刚才听到院墙外有响动,担心是有人来捣乱,便想出来看看。沈廷舟看到她的身影,心里一紧,连忙往旁边躲,却不小心碰倒了院墙外的柴禾,发出“哗啦”一声响。
“谁?”林晚秋警惕地问道,顺手拿起了门后的锄头。
沈廷舟知道自己躲不过去,只好压低声音说:“是我。”
林晚秋听到这熟悉的声音,心里猛地一颤,手里的锄头差点掉在地上。她怎么也没想到,这道黑影居然是沈廷舟——那个她以为已经牺牲了的丈夫。她强压着内心的激动,打开院门,月光下,她看到沈廷舟穿着一身墨色的衣服,脸上带着胡茬,眼神里满是愧疚和担忧。
“你……你还活着?”林晚秋的声音有些颤抖,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
沈廷舟看着她通红的眼眶,心里像被针扎一样疼。他想上前抱抱她,却又怕吓到她,只能低声说:“晚秋,对不起,让你和念安受委屈了。我是因为执行任务才假死,一直没敢回来见你们。”
林晚秋抹了抹眼泪,强忍着情绪说:“你既然活着,为什么不早点回来?念安天天都在想你,我……”她说着,眼泪又流了下来。
沈廷舟上前一步,轻轻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很凉,还在微微发抖。他愧疚地说:“我回来后一直在调查当年任务泄密的事,还发现赵建军和林茉莉勾结,想害你和念安。我怕打草惊蛇,所以没敢露面。今天看到你在晒谷场上澄清了谣言,我才放心下来。”
林晚秋听到“赵建军”的名字,心里恍然大悟:“原来林茉莉背后的人是他!难怪她那么嚣张。”
“嗯。”沈廷舟点点头,“赵建军不仅想毁掉你的名声,还可能和我当年任务泄密的事有关。我已经查到一些线索,接下来会继续调查。你放心,我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你和念安。”
林晚秋看着沈廷舟坚定的眼神,心里悬着的石头终于落了地。她知道,有沈廷舟在,她就不用再独自面对那些困难了。夜风轻轻吹过,带着田野里的麦香,两人站在院门口,手紧紧握在一起,仿佛要把这几年错过的时光都弥补回来。
过了一会儿,沈廷舟说:“晚秋,时间不早了,你早点休息。我明天再来看你和念安,顺便把查到的线索告诉你。对了,你最近是不是在琢磨着做副业?”
林晚秋愣了一下,随即点点头:“是啊,我想做点豆腐乳,既能自己吃,也能拿到镇上卖,补贴家用。只是现在缺少点工具和材料,还在想办法。”
沈廷舟眼睛一亮:“做豆腐乳是个好主意!我认识镇上供销社的人,明天可以帮你弄点盐和坛子。你放心,其他的材料我也会帮你想办法。”
林晚秋心里一暖,笑着说:“谢谢你,廷舟。有你在,真好。”
沈廷舟看着她的笑容,心里也泛起一阵暖意。他摸了摸她的头,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