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凭力气赚钱,谁也没比谁轻松。你看李婶,比您还大两岁,早上天不亮就来帮忙,搬砖、和泥,什么活都干,从来没抱怨过一句。再看其他社员,哪个不是累得满头大汗,却依旧在坚持干活?你们倒好,来了一上午,搬的砖加起来还没十块,中午吃了那么多饭,下午还在这儿睡觉,这就是你们所谓的帮忙?”
沈老太被说得脸一阵红一阵白,却依旧嘴硬:“我……我这不是老了嘛,体力跟不上了。再说我是你婆婆,你伺候我是应该的,我就算不干活,你也该给我工钱。”张兰也连忙说:“就是啊晚秋,我是你大嫂,咱们是一家人,你怎么能跟我们算这么清楚?不就是少搬了几块砖吗?至于这么斤斤计较吗?”
“一家人?”林晚秋冷笑一声,“要是真把我当一家人,就不会看着我盖房子辛苦,还来这儿混日子。我请大家来帮忙,是因为大家愿意真心实意地帮我,所以我给大家付工钱,管大家吃饭,这是应该的。但你们不一样,你们是来混吃混喝混工钱的,我凭什么给你们全额工钱?”
她说着,从口袋里掏出钱,数了五毛钱递给沈老太:“娘,你今天搬了不到十块砖,按照市场价,一块砖两分钱,十块砖两毛钱,加上你中午吃的饭,我给你五毛钱,算是仁至义尽了。”又数了三毛钱递给张兰:“大嫂,你今天搬的砖还不到五块,我给你三毛钱,你拿着钱,明天要是还想过来帮忙,就好好干活,要是不想过来,就别来了,省得大家都不痛快。”
沈老太看着手里的五毛钱,气得浑身发抖:“五毛钱?你就给我五毛钱?我今天吃了那么多饭,怎么也值一块钱了,你这是故意克扣我的工钱!我告诉你晚秋,你要是不给我全额工钱,我就去大队部告你,让赵书记评评理!”张兰也急了,把三毛钱扔在地上:“三毛钱?你打发要饭的呢?晚秋,你也太过分了,我跟你没完!”
林晚秋捡起地上的钱,重新递到张兰手里:“大嫂,这三毛钱是你应得的,你要是不要,就算了。至于去大队部告状,我随时奉陪。到时候我把大家叫来,让大家说说,你们今天到底干了多少活,该不该拿全额工钱。”
周围的社员们也都围了过来,纷纷指责沈老太和张兰:“就是啊,你们俩今天根本没干多少活,还好意思要全额工钱?晚秋给你们五毛钱和三毛钱,已经很厚道了。”“我看你们就是来混吃混喝的,以后别再来了,省得影响大家干活的心情。”
沈老太和张兰被说得无地自容,再也没脸闹下去。沈老太接过五毛钱,狠狠地瞪了林晚秋一眼,转身就走。张兰也拿起三毛钱,低着头跟在后面,心里又气又恨,却不敢再多说一句话。
看着她们狼狈离开的背影,李婶笑着说:“晚秋,你做得对!就该这样,不然她们还以为你好欺负,以后还会来混日子。”林晚秋笑了笑:“我也不想跟她们闹得这么僵,可她们太过分了,不给她们点教训,她们永远不知道珍惜。”
沈廷舟从房梁上下来,走到林晚秋身边,握住她的手:“别跟她们一般见识,气坏了身体不值得。咱们好好盖房子,等房子盖好了,咱们就搬进去,再也不用跟她们打交道了。”林晚秋靠在他怀里,点了点头:“嗯,我知道。只要咱们一家人好好的,比什么都重要。”
夕阳西下,宅基地上的墙已经砌到了一人多高,在夕阳的映照下,显得格外壮观。社员们都还在忙碌着,有的在固定房梁,有的在平整地面,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笑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