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嘛!”旁边的刘嫂子也附和道,“你看念安这孩子,自从晚秋你把他带在身边,气色越来越好,现在又有新棉袄穿,真是比以前精神多了!”
沈念安听着大家的夸赞,小胸脯挺得高高的,紧紧拉着林晚秋的衣角,脸上满是骄傲——他知道,这都是娘的功劳,娘是世界上最厉害的娘。
林晚秋一边笑着回应大家,一边手里的针线也没停。她将棉袄的前襟缝好,又拿起红布,开始绣小兔子兜兜。红色的丝线在蓝色的棉布上穿梭,很快,一只圆滚滚的小兔子就渐渐成型,长长的耳朵,圆溜溜的眼睛,还带着一团小尾巴,可爱极了。
“哎哟,这小兔子绣得真活!”张嫂子看得眼睛都直了,“晚秋妹子,你这手也太巧了,不仅会做饭、会种地、会织布,还会绣花,真是样样都行!”
林晚秋笑着说:“就是随便绣绣,让孩子高兴高兴。”她知道,在这个缺衣少食的年代,一件新棉袄对孩子来说有多重要,不仅能保暖,更能让孩子感受到被疼爱的幸福。她想起前世自己当美食博主时,总是想尽办法给粉丝带来惊喜,如今重生,她只想把最好的都给家人,给这个她用尽全力守护的小家。
就在大家热闹的时候,沈老太和张兰也闻讯来了。沈老太一进门,看到桌上的新棉袄,眼睛立刻瞪得溜圆,快步走到桌前,伸手就想去摸棉布,嘴里还念叨着:“这布看着就好,晚秋啊,你织了这么多布,也该给你大哥家的虎子做件棉袄吧?虎子可是沈家的长孙,总不能让他穿旧衣服吧?”
张兰也跟着附和:“是啊弟妹,虎子比念安还大两岁,冬天穿的棉袄都破得露棉絮了,你这布这么好,给虎子也做一件呗。”她看着那蓝色的棉布,心里早就痒痒了,想着要是能给自己儿子做件新棉袄,出去也有面子。
林晚秋手里的针线一顿,脸上的笑容淡了下来:“娘,大嫂,这布是我特意给念安织的,刚够做一件棉袄,没有多余的。再说,虎子的棉袄,不是应该大嫂您自己做吗?我记得去年冬天,您还拿了家里不少棉花,怎么没给虎子做新棉袄?”
沈老太被噎了一下,脸色有些难看:“我那不是想着省点棉花给念安吗?谁知道你现在有这么多好棉花!晚秋啊,你现在日子好过了,可不能忘了沈家的人,虎子也是你侄子,你怎么能不管他?”
“我没不管他,”林晚秋放下针线,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可我首先要顾好念安,他是我的儿子,我不能让他受委屈。至于虎子,大嫂要是缺棉花,我可以匀给你一些,但布是没有多余的,我还要给廷舟做件衬衫,给自己做条裙子,实在匀不开。”
张兰一听能要到棉花,眼睛立刻亮了,刚想开口,就被沈老太拉了一把。沈老太瞪了张兰一眼,又看向林晚秋,语气带着一丝不满:“匀点棉花有什么用?没有布还是做不了棉袄!晚秋啊,你就是偏心,只想着你自己的儿子,根本不管沈家的长孙!”
周围的邻居们听着,都忍不住皱起了眉头。张嫂子忍不住说道:“沈老太,话可不能这么说。晚秋妹子一个人带着念安不容易,现在能织点布给念安做新棉袄,已经很能干了。虎子是大嫂的儿子,大嫂自己也该多上心,总不能什么都指望晚秋妹子吧?”
李婶也附和道:“是啊沈老太,晚秋妹子对咱们邻居都这么好,怎么会偏心?主要是布确实不够,她还要给廷舟和自己做衣服呢。您要是真为虎子着想,不如让大嫂自己学学织布,或者去供销社买点布,总不能一直盯着晚秋妹子的东西吧?”
沈老太被大家说得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再也没脸继续要布,只能拉着张兰,悻悻地走了。临走前,张兰还不忘瞪了林晚秋一眼,心里暗暗想着:不就是点布吗?有什么了不起的,早晚有一天,我要让你把这些东西都交出来!
看着沈老太和张兰离开的背影,林晚秋无奈地摇了摇头。她知道,沈老太和张兰是不会轻易放弃的,以后肯定还会来找麻烦,但她也不会再像以前那样忍气吞声,她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