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的清晨,朝霞如打翻的胭脂,将红旗生产大队的天空染得一片绯红。村西头的“晚秋食品坊”早已热闹起来,三间青砖瓦房在晨光中格外亮眼,崭新的木窗棂上贴着大红的“福”字,门前挂着的木质牌匾更是夺目——“晚秋食品坊”五个烫金大字,是沈廷舟特意请公社最有名的老秀才写的,笔锋遒劲,在朝阳下泛着温润的光泽,牌匾两侧还挂着两串红绸扎成的绣球,随风轻轻摇曳,满是喜庆。
林晚秋穿着一身簇新的蓝色卡其布褂子,头发梳得整齐利落,正指挥着乡亲们把刚做好的桃酥、芝麻糕、绿豆糕一一摆上门口的长桌。陶制的盘子里,桃酥金黄酥脆,表面撒着的白芝麻像碎钻般耀眼;芝麻糕软糯油亮,浓郁的芝麻香随着晨风飘散,引得路过的乡亲们频频驻足;绿豆糕色泽碧绿,透着清爽的甜意,光是看着就让人垂涎欲滴。
“晚秋,这牌匾真好看!‘晚秋食品坊’,听着就亲切!”李大婶手里捧着一摞油纸,笑着走过来,眼神里满是赞叹,“我今早特意起了大早,把家里的细面筛了三遍,做出来的桃酥肯定比上次更酥!”
林晚秋接过油纸,笑着点头:“多亏了婶子和乡亲们帮忙,不然咱们哪能这么快开业。等会儿县里的供销社、点心铺的人要来,还有周厂长也会来道贺,咱们可得把最好的手艺拿出来,让他们知道咱们‘晚秋食品坊’的点心,味道绝不含糊!”
沈廷舟则在一旁忙着招呼帮忙的乡亲,他穿着洗得干净的旧军装,身姿挺拔,正指挥着几个年轻小伙把烤炉里最后一炉枣泥糕端出来。烤炉的温度还未散去,他的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却依旧笑得温和:“小心点,别烫着。把枣泥糕放在通风的地方晾一会儿,等会儿客人来了正好能尝。”
念安背着小书包,穿着新做的蓝色棉袄,手里拿着小算盘,像个小大人似的站在记账桌前,认真地擦拭着算盘珠子。看到有人过来,他立刻挺起小胸脯,奶声奶气地说:“叔叔阿姨,等会儿买糕点可以找我记账,我算得可快了!”逗得乡亲们哈哈大笑,纷纷夸他是个能干的小帮手。
随着日头渐渐升高,来道贺的人越来越多。公社书记带着几个干部来了,手里还提着一块写着“富民兴村”的红绸匾额,笑着对林晚秋和沈廷舟说:“晚秋,廷舟,恭喜你们作坊开业!你们这‘晚秋食品坊’可是咱们公社第一个由村民入股、带动乡亲致富的食品作坊,我代表公社,给你们送贺礼来了!”
林晚秋和沈廷舟连忙接过匾额,心里满是感激:“谢谢书记!我们一定好好干,不辜负公社的期望,带动更多乡亲过上好日子!”
县食品厂的周厂长也坐着小汽车来了,身后跟着两个工作人员,手里提着几个大纸箱。“林同志,沈同志,恭喜开业!”周厂长热情地走上前,握住两人的手,“这是我们食品厂的一点心意,里面是些包装纸和封口绳,以后咱们合作生产的糕点,就用这些统一包装,打响咱们的联名品牌!”
林晚秋打开纸箱一看,里面的包装纸上印着“晚秋食品坊x县食品厂联名款”的字样,设计简洁大方,还带着淡淡的油墨香。她笑着说:“周厂长太贴心了,有了这些包装,咱们的糕点看着更正规了!”
县城供销社的王主任也赶来了,还带来了几个老顾客。“晚秋同志,我们可是特意来捧场的!”王主任笑着说,“上次你们在供销社卖的糕点,顾客反响特别好,好多人都问什么时候再卖,这次你们作坊开业,我得多买些回去,给顾客们尝尝鲜!”
很快,“晚秋食品坊”门口就排起了长队,有村里的乡亲,有公社的干部,还有从县城特意赶来的顾客。林晚秋和乡亲们忙着招呼客人,递试吃的糕点,打包称重,忙得不亦乐乎。
一位穿着灰布棉袄的大娘接过林晚秋递来的桃酥,咬了一口,酥皮瞬间在嘴里化开,甜而不腻的口感让她眼前一亮:“这桃酥比上次更好吃了!晚秋啊,你这手艺真是绝了,以后我肯定常来买!”
“大娘您喜欢就好!”林晚秋笑着说,“咱们作坊以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