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雾还未散尽,红旗生产大队的田埂上凝着细碎的露珠,沾在裤脚便晕开一片湿痕。“晚秋食品坊”的木门却已被推开,林晚秋踩着晨光走进作坊,肩头还搭着一块洗得发白的粗布巾——自解锁初级机械维修技能后,这作坊里的机器便成了她的“新伙计”,每日清晨先检查一遍机器状态,已成了她雷打不动的习惯。
作坊里还弥漫着昨夜残留的烘焙香气,混合着木料与金属的冷硬气息,形成一种独特的烟火味道。林晚秋径直走向墙角的和面机,这台机器是上月从县城旧货市场淘来的,机身锈迹斑斑,搅拌桨上还沾着昨日未清理干净的面粉,像覆了层薄雪。她放下布巾,指尖轻轻拂过机身,触到一处微微凸起的螺丝,眉头微蹙——昨夜核对账本时,她就想起这台机器运转时总发出“咯吱咯吱”的异响,当时只当是老旧磨损,如今有了维修技能,才觉出这异响里藏着隐患。
她从空间里取出维修工具包,金属工具碰撞发出清脆的“叮当”声,在寂静的作坊里格外清晰。扳手、螺丝刀、万用表整齐排列在木桌上,阳光透过窗棂洒在工具上,折射出冷冽的光泽。林晚秋拿起螺丝刀,对准那枚松动的螺丝,手腕微微用力,“咔嗒”一声,螺丝便被拧了下来。她凑近看了看,发现螺丝底部已有些变形,难怪会松动,再看向搅拌桨与机身连接的轴承,上面竟积了厚厚的油污,还夹杂着细小的面粉颗粒——这便是异响的根源。
“这机器要是再这么耗着,用不了多久就得彻底报废。”林晚秋轻声自语,心里暗自庆幸解锁了维修技能。她从空间里取出专用的清洁剂和润滑油,先用棉布蘸着清洁剂仔细擦拭轴承,油污与面粉混合的黑渍一点点被擦去,露出轴承原本的金属色泽。接着,她又在轴承上滴了几滴润滑油,指尖转动轴承,原本滞涩的转动瞬间变得顺滑,连细微的摩擦声都消失了。
就在她专注修理和面机时,身后传来脚步声,回头一看,是沈廷舟提着一个布包走进来,布包里装着刚从公社食堂买的油条和豆浆。“早饭买回来了,先歇会儿再修。”他将布包放在桌上,目光落在和面机上,见机器外壳被拆开,零件整齐摆放在一旁,忍不住赞叹,“这才几天,你修机器的手艺就这么熟练了。”
林晚秋直起身,揉了揉有些发酸的肩膀,接过沈廷舟递来的豆浆,温热的触感从指尖传到心底。“都是空间里的技能教得好,”她喝了一口豆浆,甜香在嘴里散开,“以前看这些机器就头疼,现在一看,哪里有问题都清清楚楚。你看这轴承,要是再不管,下次运转时说不定就会卡死,到时候不仅要花大价钱修,还得耽误生产。”
沈廷舟走到和面机旁,看着被清理干净的轴承,眼神里满是欣慰:“上次请县城师傅修压面机花了二十块,还耽误了一天工期,损失了供销社的订单。现在你会修机器,不仅能省不少钱,还能避免误工,这可是帮作坊解决了大问题。”他想起之前林晚秋为机器故障发愁的模样,夜里翻来覆去睡不着,如今她眉眼间满是自信,再也没有了往日的焦虑,心里便觉得格外踏实。
吃完早饭,林晚秋又接着修理粉碎机。这台粉碎机主要用来磨制芝麻、花生等馅料,最近总出现磨粉不均匀的情况,磨出来的芝麻粉里还夹杂着细小的颗粒,影响糕点口感。她拆开粉碎机的外壳,仔细检查内部的研磨盘,发现研磨盘上的齿纹已有些磨损,间隙也变大了——这便是磨粉不均匀的原因。
她从空间里取出新的研磨盘,这研磨盘是空间工具架上配套的,尺寸与粉碎机完美契合。更换研磨盘时需要调整间隙,林晚秋按照技能里教的方法,用尺子仔细测量,将间隙调整到最合适的距离,确保磨出来的粉末细腻均匀。沈廷舟在一旁帮忙扶着机器,看着她熟练地操作,眼神里满是骄傲——他的妻子,不仅能做出让人赞不绝口的美食,还能修理复杂的机器,这样的女子,在整个公社都找不出第二个。
更换完研磨盘,林晚秋接通电源,按下启动按钮。粉碎机发出平稳的“嗡嗡”声,比以前更加轻快,没有了之前的杂音。她倒入一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