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阳破开云层,将暖融融的光洒在红旗生产大队的土路上,却驱不散赵家院子里的压抑。赵父被警察押走的第二天,公社派来的工作组就进驻了赵家,贴在院门上的“调查期间,禁止出入”封条在寒风中微微颤动,像一道冰冷的分界线,将这个曾经风光的大队书记家与外界彻底隔开。
乡亲们三三两两地聚在赵家附近的老槐树下,议论声此起彼伏。王大娘手里攥着刚从作坊领的工钱,语气里满是解气:“当初赵父仗着是书记,多占了村里两亩好地,还克扣咱们的救济粮,现在好了,恶有恶报,终于被抓了!”旁边的李叔点点头,压低声音说:“你们还记得去年汛期吗?村里河堤要加固,赵父把上面拨的专款挪用了,害得咱们差点被淹,要不是晚秋同志带头组织大家抢险,咱们的房子早就没了!”
林晚秋站在人群外围,听着乡亲们的议论,心里却没有太多快意,只有一种尘埃落定的平静。她转头看向不远处的赵家,只见赵建军蹲在院门口,头发乱糟糟的,脸上满是胡茬,曾经不可一世的模样荡然无存。自从赵父被抓后,赵建军就像变了个人,不再四处耀武扬威,每天只是蹲在门口,眼神空洞地望着远方。
沈廷舟走到林晚秋身边,顺着她的目光看去,轻声说:“赵父的案子已经进入审查阶段,专案组在他家里搜出了大量赃款和与境外势力勾结的信件,证据确凿,他这次肯定跑不了。”林晚秋点点头,语气里带着一丝感慨:“真是没想到,他竟然隐藏得这么深,要是早点发现,也不会有这么多人受他的害。”
正说着,公社书记匆匆走过来,手里拿着一份文件,脸上带着严肃的表情:“晚秋同志,沈同志,你们过来一下,有重要的事情跟你们说。”林晚秋和沈廷舟跟着公社书记来到村部,书记将文件放在桌上,叹了口气说:“这是专案组刚送来的初步调查结果,赵父不仅勾结境外势力,倒卖军火,还在担任大队书记期间,利用职务之便,贪污受贿,挪用公款,甚至还包庇过几个小偷小摸的亲戚,罪行累累啊!”
沈廷舟拿起文件,仔细看着上面的内容,眉头越皱越紧:“没想到他竟然做了这么多坏事,真是罪大恶极!”林晚秋看着文件上的一条条罪行,心里也充满了愤怒:“这些年,乡亲们的日子本来就不好过,他还这么贪得无厌,简直不配当大队书记!”
公社书记严肃地说:“现在最重要的是稳定村里的秩序,重新选举新的大队书记,带领乡亲们好好过日子。另外,赵建军虽然没有直接参与赵父的犯罪活动,但他之前仗着赵父的势力,在村里横行霸道,欺负乡亲,也需要接受批评教育,让他认识到自己的错误。”
当天下午,公社就组织召开了村民大会,通报了赵父的罪行和初步调查结果。当听到赵父的种种恶行时,乡亲们都愤怒不已,纷纷要求严惩赵父,还村里一个公道。大会最后,公社书记宣布,将在一周后举行新的大队书记选举,希望大家积极参与,选出真正为村民办实事的好书记。
村民大会结束后,赵建军被带到村部接受批评教育。公社书记和几个村干部坐在他对面,耐心地给他讲道理:“赵建军,你父亲犯了错,已经受到了法律的制裁,你不能再执迷不悟。你之前在村里做的那些坏事,乡亲们都看在眼里,只要你真心悔改,主动向乡亲们道歉,大家还是会原谅你的。”
赵建军低着头,双手紧紧攥着拳头,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我知道错了,我不该仗着我爹的势力欺负人,不该觊觎晚秋同志的作坊,更不该帮我爹隐瞒他的罪行。我现在真的很后悔,可是已经晚了……”
公社书记看着他懊悔的样子,语气缓和了一些:“知道错了就好,现在悔改还来得及。你还年轻,以后的路还很长,只要你真心实意为乡亲们做事,还是能重新赢得大家的信任的。”
接下来的几天,赵建军按照公社书记的建议,挨家挨户地向乡亲们道歉。他先来到林晚秋家,低着头说:“晚秋同志,以前我对不起你,不该对你动手动脚,还想抢你的作坊,我知道错了,希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