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的眉眼,心里满是不舍,“你不是说要跟爸爸一起去县城卖辅食吗?等爸爸回来,咱们就去,还带你去百货大楼买新的算术本。”
沈念安咬了咬嘴唇,用力点头,把眼泪憋了回去:“爸爸,你一定要早点回来!我会好好照顾妈妈和妹妹,还会把理财学得更好,等你回来,我给你看我的账本,我这个月又赚了好多钱呢!”他想起林晚秋教他的“担当”,小胸脯挺了挺,努力装出坚强的样子——他是小男子汉,不能让爸爸担心。
林晚秋看着懂事的儿子,心里既欣慰又心疼,她走过去抱住沈念安,轻声说:“念安乖,爸爸会平安回来的,咱们一起等爸爸回家。”
接下来的两天,沈廷舟开始忙着收拾行李,其实也没什么好收拾的,只有一套换洗衣物和一把贴身的匕首——那是他在部队时用惯的,这次带上,也是为了防身。他还特意去了一趟作坊,跟周大哥和刘大姐仔细交代了注意事项,尤其是婴幼儿辅食的质量和卫生,反复强调不能出半点差错。
“沈大哥,你放心去,作坊的事有我们呢!”周大哥拍着胸脯保证,“要是有人敢来捣乱,我第一个不答应!”刘大姐也跟着说:“林掌柜的一个人带两个孩子不容易,我们会多帮衬着,你在外一定要照顾好自己。”
沈廷舟感激地点点头,他知道,有这些可靠的乡亲帮忙,林晚秋能少受些累。回到家,他又教沈念安怎么给鸡喂食、怎么哄妹妹睡觉,还把家里的煤油灯、水缸的位置都跟儿子说了一遍,仿佛要把家里的事都交代清楚才放心。
出发的前一天晚上,林晚秋做了一桌子沈廷舟爱吃的菜,有红烧肉、炒鸡蛋、凉拌菠菜,还有他最爱喝的玉米粥。沈念溪坐在婴儿椅里,手里拿着一个馒头,咿呀地喊着“爸爸”,沈念安则不停地给沈廷舟夹菜,小声说:“爸爸,你多吃点,到了外面就吃不到妈妈做的菜了。”
沈廷舟看着桌上的菜,又看看身边的妻儿,心里满是暖意。他举起碗,对林晚秋说:“晚秋,这些日子辛苦你了,等我回来,换我照顾你和孩子。”
林晚秋也举起碗,跟他碰了碰:“你在外好好的,就是对我们最好的照顾。”她没再多说什么,千言万语都化作了碗里的粥,温热地淌进心里。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院门口就传来了马车的声音——周大哥特意赶车来送沈廷舟去公社车站。沈廷舟穿上军绿色的外套,最后检查了一遍行李,然后弯腰抱起沈念安,在他脸上亲了一下:“念安,记得听妈妈的话,好好学习。”又走到婴儿椅旁,摸了摸沈念溪的头,“溪溪要乖,别闹妈妈。”
林晚秋站在一旁,看着沈廷舟的身影,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强忍着没掉下来——她不能哭,她要让沈廷舟安心离开。
“晚秋,我走了。”沈廷舟走到林晚秋身边,用力抱了抱她,在她耳边轻声说,“照顾好自己,等我回来。”
“嗯,你路上小心。”林晚秋的声音有些哽咽,她紧紧抓住沈廷舟的手,直到马车快要出发,才依依不舍地松开。
马车缓缓驶离,沈廷舟坐在马车上,回头望着站在院门口的妻儿——林晚秋抱着沈念溪,沈念安拉着她的衣角,两人都望着马车的方向,身影在晨雾中渐渐变小。他心里一酸,却用力挺直了脊背——他是军人,肩负着责任,必须往前冲。但他也暗暗发誓,这次任务结束后,他一定要好好陪在家人身边,再也不轻易离开。
林晚秋站在院门口,直到马车的身影消失在路的尽头,才抱着沈念溪转身回屋。沈念安拉着她的手,小声说:“妈妈,爸爸会回来的,对不对?”
林晚秋蹲下身,擦掉儿子脸上的眼泪,笑着说:“当然会,爸爸答应过我们,一定会平安回来的。以后,妈妈和你一起照顾妹妹,一起管理作坊,等爸爸回来,让他看看咱们把家里打理得多好,好不好?”
沈念安用力点头,小脸上露出坚定的表情:“好!妈妈,我会帮你做很多事,我会喂鸡、会记账、还会帮妹妹换尿布,你放心吧!”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