惫却坚定的脸庞。她打开空间,看着里面堆放整齐的物资——大米、面粉、奶粉、药品,还有一些现代的农具和种子。这些都是她的底气,可她也清楚,空间只能救急,不能长久,真正能立足的,还是自己的本事和乡亲们的支持。
忽然,院门外传来轻微的响动,林晚秋立刻警觉起来,抓起桌角的剪刀藏在身后。她走到门边,透过门缝往外看,只见一个黑影在仓库门口徘徊,正是赵建军。他手里拿着一根铁丝,正试图撬仓库的锁,动作鬼鬼祟祟的。
林晚秋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仓库里放着刚磨好的米粉和做好的辅食,还有一些珍贵的原料,要是被赵建军偷了或者毁了,损失就大了。她深吸一口气,没有立刻出声,而是悄悄退回屋里,点亮另一盏煤油灯,故意提高声音喊:“周大哥,你怎么又回来了?是不是落下什么东西了?”
门外的黑影明显顿了一下,紧接着就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显然是逃走了。林晚秋这才松了口气,手心已经沁出了冷汗。她知道,赵建军不会就此罢休,他肯定还会想别的办法来打作坊的主意。
第二天一早,林晚秋特意去了趟公社,找到供销社的李同志。李同志正在整理货架,见林晚秋来了,立刻笑着迎上来:“晚秋妹子,你来得正好,昨天送的红枣泥很受欢迎,好多顾客都问什么时候再进货。”
“李同志,我这次来,是想跟您商量件事。”林晚秋开门见山,“咱们之前的供货合同快到期了,我想续签,而且我这边新研发了几种辅食,比如核桃糊和小米糊,适合不同年龄段的孩子吃,您看能不能在供销社多给我们留个柜台?”
李同志眼睛一亮:“你说的是真的?要是有新品种,肯定受欢迎!续签合同没问题,柜台也能给你留着,不过你得保证质量和供货量。”
“您放心,质量绝对没问题,供货量也能跟上。”林晚秋松了口气,有了供销社这个靠山,赵建军想动作坊就没那么容易了。她又顺便去了趟医院,跟儿科的王医生聊了聊,王医生之前就推荐过作坊的辅食,听说有新品,当即定下了一批货。
从公社回来,林晚秋路过村口,正好碰到林茉莉。林茉莉穿着一件新做的花棉袄,脸上涂着淡淡的胭脂,看见林晚秋就笑着迎上来:“表姐,听说廷舟哥走了,你一个人带两个孩子怪辛苦的,要不我来帮你吧?我在家也没什么事,还能帮你带带念溪。”
林晚秋看着她虚伪的笑容,心里冷笑。这个林茉莉,以前就总想着挑拨她和沈廷舟的关系,还觊觎沈廷舟,如今沈廷舟不在,她又想打作坊的主意。“不用了,我自己能应付,麻烦表妹惦记了。”林晚秋语气疏离,说完就往前走。
林茉莉脸上的笑容僵住,看着林晚秋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丝阴狠。她转头看向不远处的赵建军,两人交换了个眼神——赵建军没了靠山,林茉莉也没了可倚仗的人,两人都想从林晚秋的作坊里捞点好处,如今沈廷舟不在,正是联手的好时机。
回到家,林晚秋把从公社带来的消息告诉了周大哥和刘大姐,两人都很高兴。“这下咱们就不怕赵建军了!”周大哥拍着大腿说。
“还不能掉以轻心。”林晚秋严肃地说,“赵建军和林茉莉肯定不会甘心,说不定会搞出别的名堂。周大哥,你以后晚上多去仓库看看,别让人趁机偷东西;刘大姐,作坊里的配方一定要保密,除了咱们几个核心的人,不能让别人知道,尤其是张兰,虽然让她送东西,但也别让她进作坊的操作间。”
“我们知道了。”两人齐声应道。
接下来的几天,林晚秋一边照顾孩子,一边打理作坊,还要提防着赵建军和林茉莉的刁难,忙得脚不沾地。每天天不亮就起床,给孩子们做早饭,送念安上学,然后去作坊安排生产,中午回来给念溪喂奶,下午又去公社送订单,晚上还要哄孩子们睡觉,等孩子们睡熟了再翻看账本,常常忙到深夜。眼角的细纹不知不觉多了些,手上也磨出了新的茧子,但她的眼神却越发坚定——她要守住这个家,守住作坊,等沈廷舟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