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回来。
沈念安也越来越懂事,每天放学回来就帮着喂鸡、记账,还会哄妹妹玩。有一次林晚秋忙得忘了吃饭,沈念安就把热好的馒头和咸菜端到作坊,小声说:“妈妈,你快吃吧,我已经喂过妹妹了,还帮周爷爷看了仓库。”林晚秋看着儿子懂事的样子,心里满是欣慰,所有的辛苦仿佛都烟消云散了。
这天下午,林晚秋正在作坊里检查新做的核桃糊,忽然听到外面传来争吵声。她出去一看,只见赵建军带着两个陌生男人堵在院门口,正和周大哥争执。“赵建军,你想干什么?”林晚秋走过去,冷冷地问。
赵建军双手抱胸,一副无赖的样子:“林晚秋,我听说你这作坊用的原料有问题,吃坏了人,今天我就是来讨个说法的!”他身后的两个男人也跟着起哄:“对,我们家孩子吃了你家的米糊,上吐下泻的,你必须赔偿!”
林晚秋心里清楚,这是赵建军故意找人来闹事。她不动声色地说:“我家作坊的原料都是从公社粮站进的,有票据可查,而且每一批辅食都经过严格检查,不可能有问题。你们说孩子吃坏了,有医院的诊断证明吗?要是拿不出来,就是故意造谣,我可以去公社告你们!”
赵建军没想到林晚秋这么冷静,顿时慌了神:“我……我不管,反正你得赔偿!不然我就天天来这儿闹,让你做不成生意!”
就在这时,公社的李同志和王医生突然来了,身后还跟着两个干部。“赵建军,你在干什么?”李同志厉声喝道,“晚秋的作坊是咱们公社重点扶持的个体户,原料和质量都经过检查,你凭什么造谣闹事?”
王医生也跟着说:“我是医院的儿科医生,最近根本没有孩子因为吃米糊上吐下泻的病例,你这是故意诬陷!”
赵建军吓得脸色发白,赶紧带着人灰溜溜地走了。林晚秋松了口气,上前握住李同志的手:“李同志,王医生,多亏你们来了,不然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不用谢我们,我们也是听说有人在这儿闹事,特意过来看看。”李同志笑着说,“不过你也得小心点,赵建军那人记仇,肯定还会找机会捣乱的。”
送走李同志和王医生,林晚秋回到作坊,看着满地狼藉,心里五味杂陈。她知道,这场斗争才刚刚开始,赵建军和林茉莉肯定还会联手对付她。但她不怕,她有空间里的物资,有懂事的孩子,有忠心的帮手,还有公社和医院的支持,更重要的是,她有沈廷舟临走前的承诺和自己坚韧的意志。
夜深了,林晚秋躺在床上,看着身边熟睡的两个孩子,伸手摸了摸腰间的玉佩。窗外的寒风还在呼啸,但她的心里却暖暖的。她想起沈廷舟临走前说的话:“照顾好自己,等我回来。”她在心里默默回应:“廷舟,你放心,我会撑起这个家,守护好作坊,等你平安回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