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旗公社的田野间已泛起一层淡淡的金黄。林晚秋站在食品坊新扩建的办公楼窗前,手中捧着一杯温热的红枣茶,目光透过玻璃,落在院中忙碌的工人身上。晨光照在工人们的脸上,映出他们专注而踏实的神情——这些大多是来自附近村庄的乡亲,当初跟着她创业时,大多是连温饱都成问题的困难户,如今不仅能拿到稳定的工资,不少人还盖了新房、买了自行车,日子过得越发红火。
随着订单量的激增,食品坊的生产压力越来越大,虽然新招聘了工人、扩建了车间,但管理和技术层面的人才却日渐紧缺。李秀莲虽然认真负责,却缺乏系统的企业管理知识,遇到复杂的订单分配和客户谈判,常常显得力不从心;而负责生产技术的几个老师傅,虽然经验丰富,却不懂现代化的生产流程优化,导致部分产品的合格率始终难以提升。
“秀莲,你坐。”林晚秋指了指办公桌前的椅子,亲自为李秀莲倒了一杯茶,“最近订单量越来越大,你和工人们都辛苦了。只是咱们不能只满足于眼前的成绩,要想把食品坊做得更大、走得更远,就必须培养一批能独当一面的人才。”
李秀莲端着茶杯,眼中闪过一丝疑惑:“林厂长,您的意思是……要从外面招聘大学生来管理吗?可咱们这小地方,怕是很难吸引到有学问的人啊。”
林晚秋笑着摇头,目光再次投向院中忙碌的乡亲:“外面的人才固然好,但未必了解咱们食品坊的情况,也未必能像乡亲们这样真心实意地为食品坊着想。我想,从咱们现有的工人里挑选有潜力、靠得住的人,重点培养他们,让他们成为食品坊的核心骨干——既懂生产,又懂管理,这样才能真正解决咱们的人才问题。”
李秀莲眼中一亮,连忙点头:“林厂长,您说得太对了!咱们车间的王建国,不仅干活麻利,还特别爱琢磨,上次您改进烘烤机的温度控制,他看了几遍就学会了,还帮着其他工人一起调试;还有包装组的刘春燕,做事细心,每次打包都能把货物整理得整整齐齐,客户好几次都夸她呢!”
林晚秋心中早已有所考量,李秀莲提到的这两个人,她也印象深刻。王建国今年二十五岁,是隔壁王家村的村民,家里兄弟姐妹多,以前靠在公社打零工勉强糊口,进食品坊后不仅踏实肯干,还肯钻研技术,上次车间的和面机出了故障,维修师傅没到之前,他凭着自己的观察,竟然暂时排除了故障,让生产没有中断;刘春燕则是红旗生产大队的媳妇,丈夫在部队服役,她一个人带着孩子,以前日子过得紧巴巴的,进食品坊后不仅工作认真,还特别有责任心,包装组的产品从来没有出现过漏装、错装的情况。
“你说的这两个人,我也注意到了。”林晚秋放下茶杯,语气带着几分郑重,“除了他们,还有负责原材料采购的张大叔,他经验丰富,每次都能以最低的价格买到最好的面粉和芝麻,而且从来没有出过一次差错;还有记账的李会计,虽然年纪大了,但账目记得清清楚楚,一丝不苟。这些人都是咱们食品坊的宝贵财富,也是咱们重点培养的对象。”
李秀莲心中豁然开朗,连忙说道:“林厂长,那咱们具体怎么培养他们啊?是请老师来教他们,还是送他们去县城学习?”
林晚秋微微一笑,从抽屉里取出几本书,分别是《现代企业管理基础》《食品生产技术规范》《市场营销入门》,这些都是她从空间里的技能库中提取出来,打印装订而成的。“这些书是我托朋友从外地买来的,里面有很多实用的知识。咱们可以先从基础教起,每天晚上组织大家在食品坊的会议室学习,我和你轮流给他们讲课,重点讲解生产管理、产品质量控制和客户沟通技巧。另外,我还打算让他们轮岗学习,比如让王建国跟着老师傅学习设备维修和技术改进,让刘春燕跟着你学习订单处理和客户对接,让张大叔带着年轻的采购员熟悉市场,让李会计教年轻人记账和财务知识。这样一来,他们不仅能掌握多方面的技能,还能更好地理解各个岗位的工作,以后管理起来也能更加得心应手。”
李秀莲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