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九八五年深秋,一场淅淅沥沥的秋雨过后,红旗公社的空气里添了几分凉意。林晚秋站在自家院门口,望着院中打包好的行李——叠得整整齐齐的被褥、装满衣物的木箱、还有沈念溪舍不得放下的小兔子玩偶,心中既有对旧居的不舍,更有对市区新生活的期待。今天是他们全家搬去市区的日子,食品坊的工人们特意赶来帮忙,王建国和刘春燕正合力将最后一个木箱搬上吉普车,脸上满是真诚的笑意。
“林厂长,到了市区可别忘了我们,以后我们去市区送货,还想尝尝您做的芝麻酥呢!”刘春燕擦了擦额角的汗,语气中满是不舍。她跟着林晚秋好几年,从一个连字都认不全的农村妇女,成长为能独当一面的客户主管,心中对林晚秋充满了感激。
林晚秋笑着拍了拍她的手:“傻丫头,怎么会忘?以后食品坊还要靠你们多费心,等你们去市区,我不仅让你们吃芝麻酥,还带你们去逛百货商场。”她的目光扫过在场的工人,语气带着几分郑重,“这段时间辛苦大家了,我不在公社的日子,食品坊的生产和管理就拜托你们了,有解决不了的问题,随时给我打电话。”
“林厂长您放心,我们肯定好好干,绝不让您失望!”王建国大声说道,眼中满是坚定。他跟着林晚秋学习技术,如今已经能独立负责车间的生产管理,对食品坊早已产生了深厚的感情。
沈廷舟将最后一件行李搬上车,走到林晚秋身边,轻轻握住她的手:“时间不早了,咱们该出发了,别让孩子们等急了。”他看了眼腕表,语气中带着几分急切——他们要在天黑前赶到市区,把新家收拾好,让孩子们明天就能适应新环境。
林晚秋点点头,最后看了一眼生活了多年的院子——院墙上的牵牛花虽然已经凋谢,但她仿佛还能看到沈念安小时候在院中奔跑的身影,看到沈念溪第一次学会走路时的模样。这里承载了她太多的回忆,从刚穿越来时的窘迫,到食品坊初创时的艰辛,再到如今的幸福美满,每一段记忆都如同院子里的老槐树一般,深深扎根在她的心底。
“妈,我们走吧!我想早点看看咱们的新家!”沈念安牵着沈念溪的手,站在吉普车前,眼中满是期待。他已经迫不及待想看看市区的新家,想早点适应那里的环境,为明年转学到市第一中学做准备。
林晚秋笑着走上前,帮沈念溪理了理衣领:“溪溪,到了新家要乖乖听话,不能像在公社一样调皮哦。”
沈念溪用力点头,小脸上满是认真:“妈妈放心,溪溪会乖的,还会帮哥哥整理书包呢!”
一家人坐上吉普车,汽车缓缓驶出红旗公社。沈念溪趴在车窗上,看着熟悉的田野、村庄渐渐远去,小嘴巴里不停地问着:“爸爸,市区的房子有院子吗?能种牵牛花吗?”
沈廷舟握着方向盘,笑着回答:“咱们市区的房子虽然没有大院子,但有一个小阳台,等明年春天,爸爸就帮你在阳台上种牵牛花,还种你喜欢的向日葵好不好?”
“好!”沈念溪兴奋地拍着手,小脸上满是开心。沈念安则坐在副驾驶座上,手里拿着一本数学练习册,时不时抬头看看窗外的风景,心中满是对市区生活的憧憬——他听说市第一中学有很大的图书馆,还有专门的实验室,他早就想看看那些先进的实验器材了。
吉普车行驶了两个多小时,终于抵达市区。看着眼前的景象,沈念溪忍不住发出惊叹:“妈妈,你看那栋楼好高啊!还有好多小汽车!”市区的街道比公社宽阔得多,高楼大厦林立,汽车川流不息,路边的百货商场门口挂着鲜艳的广告牌,吸引着行人的目光。
沈廷舟按照记忆中的路线,很快找到了他们的新家——一栋位于市第一中学附近的平房,红砖墙、黑瓦片,虽然面积不大,但收拾得干净整洁。院子里种着一棵老梧桐树,金黄的树叶落在地上,像铺了一层金色的地毯。
“到家了!”沈廷舟停下车,笑着对孩子们说。沈念溪率先跳下车,跑进院子里,好奇地打量着周围的环境,一会儿摸摸院墙上的爬山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