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绣酒楼外的寒风愈发凛冽,却丝毫吹不散门前的热闹暖意。红灯笼在风里轻轻摇曳,鎏金横幅被阳光映得熠熠生辉,迎宾小姐的旗袍裙摆随着躬身迎客的动作划出温婉弧线,甜美的问候声此起彼伏。上午九点刚过,一阵熟悉的喧闹声从街角传来,林晚秋正和沈廷舟在门口迎客,闻声抬头,只见远处尘土飞扬中,几辆农用三轮车和自行车浩浩荡荡驶来,车斗里坐满了熟悉的面孔——正是红旗生产大队的老乡亲们。
“晚秋!廷舟!我们来给沈老太祝寿啦!”打头的三轮车上,大队长赵建国嗓门洪亮,手里举着一个用红布裹着的大礼盒,脸上堆着淳朴的笑容。车斗里,李婶、王大娘、张大爷们挤坐在一起,手里都提着自家准备的寿礼,有晒干的花生、磨好的玉米面,还有自家鸡下的土鸡蛋,一个个用粗布口袋装着,沉甸甸的都是心意。自行车队里,几个半大的孩子骑着二八自行车,车后座绑着竹篮,里面是刚从自家果园摘的橘子和苹果,红黄绿相间,透着新鲜的果香。
林晚秋一眼就认出了人群中的李婶,当年她刚带着念安分家时,日子过得捉襟见肘,是李婶偷偷塞给她半袋红薯面,还教她怎么用野菜做饼子。还有王大娘,在她开第一个小作坊时,主动帮她照看念安,让她能安心忙活。这些记忆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林晚秋眼眶一热,连忙快步迎上去,声音带着难掩的激动:“李婶、王大娘、赵大队长,你们怎么都来了?这么远的路,快歇歇!”
沈廷舟也跟着上前,接过赵大队长手里的礼盒,笑着说道:“各位乡亲,辛苦你们跑这么一趟,快进酒楼暖和暖和。”
“沈老太八十大寿,这么大的喜事,我们怎么能不来!”李婶拉着林晚秋的手,上下打量着她,眼神里满是欣慰,“晚秋啊,你现在出息了,可我们还记得当年你带着念安在大队里过日子的模样,那时候你就说,以后日子好了,要让大家伙儿都过上好日子,你真的做到了!”
王大娘也凑上来说道:“是啊晚秋,要不是你当年带着我们种反季节蔬菜、办养鸡场,我们哪能有现在的好日子?你是我们大队的大功臣,沈老太的寿宴,我们说什么也得来沾沾喜气!”
说话间,乡亲们陆续下车,纷纷拿出自己的寿礼。张大爷递过来一个布包,里面是他亲手雕刻的桃木寿星,虽然算不上精致,却透着十足的诚意:“晚秋,这是我琢磨了半个月雕的,祝沈老太福如东海,寿比南山!”几个当年跟着林晚秋学过种植技术的年轻人,合力抬着一个大筐,里面是他们培育的精品盆栽,翠绿的枝叶间开着几朵鲜红的小花,寓意着生机勃勃、福寿绵长。
林晚秋看着这些带着泥土气息的礼物,心中暖流涌动。这些礼物或许比不上城里亲戚送的名贵,却承载着老乡亲们最真挚的情谊。她想起重生之初,在红旗生产大队的那些日子,缺衣少食,受人排挤,是这些善良的乡亲们在她最难的时候伸出了援手,给了她坚持下去的勇气。如今她日子好了,却从未忘记过这份情分,这些年她一直想着法子带动大队发展,帮着乡亲们增收致富,看着大家脸上洋溢的幸福笑容,她觉得所有的付出都值得。
“各位乡亲,快里面请,外面风大。”林晚秋连忙招呼着大家进屋,沈廷舟早已让人安排好了座位,就在宴会厅的前排区域,视野开阔,又靠近舞台。乡亲们走进宴会厅,被里面的布置惊呆了,满眼的正红与鎏金,精致的花灯,芬芳的鲜花,还有悠扬的民乐声,都让他们觉得新鲜又喜庆。
“我的娘嘞,这酒楼可真气派!”李婶忍不住感叹道,小心翼翼地摸着身上的新衣,这是她特意为参加寿宴做的,“晚秋,你太用心了,给沈老太办这么隆重的寿宴。”
“沈老太一辈子不容易,现在日子好了,就该好好热闹热闹。”林晚秋笑着说道,让人给乡亲们端上热茶和点心,“大家快尝尝,这是我们‘自然臻味’做的小糕点,都是低糖的,放心吃。”
乡亲们拿起糕点品尝起来,一个个赞不绝口。“这糕点真好吃,比城里卖的还香!”“是啊,不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