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多了,家里还有之前换的布料没用完呢。” 两人的声音不高,混着院里劈柴的 “咚咚” 声,格外接地气。
傍晚时分,天色渐渐暗下来。李秀莲把中午剩下的包子热了热,又炒了盘鸡蛋,香味飘满了屋子。沈建国劈完柴,把木柴码在煤炉边,又给炉子里添了块新煤。沈浩坐在门口的小板凳上,看着父亲码柴的身影,又转头望向灶房 —— 母亲正弯腰盛饭,蓝布褂子的衣角垂在地上,随着动作轻轻晃。
胡同里的灯笼渐渐亮了起来,昏黄的光透过纸罩,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沈浩被母亲抱回屋里,放在炕上。他摸了摸口袋里的奶糖,糖纸已经被攥得发软,却还是没舍得吃。煤炉里的煤块 “噼啪” 响着,映得屋里暖融融的,他看着屋顶的椽子,听着父母收拾屋子的窸窣声,不知不觉就眯起了眼睛,连窗外偶尔传来的狗叫声,都变得格外安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