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别着急用。要是以后布票价格真的涨了,咱再卖掉,说不定能像去年粮票那样,赚点钱。”
李秀莲点了点头,心里已经有了主意:“行,那咱就听小浩的。家里现在还有二十尺布票,我再跟街坊邻居换点,先攒着。要是真能赚钱,咱就多攒点;要是不赚,大不了自己用,也亏不了啥。”
沈建国看着李秀莲认真的样子,又看了看怀里咿呀叫的沈浩,忍不住笑了:“咱这儿子,真是咱家的福星。去年靠他赚了粮票的钱,今年要是再靠他赚了布票的钱,咱就能早点攒够钱,把这土坯房修一修,给你和小浩换个舒服点的住处。”
李秀莲脸颊微红,轻轻拍了沈建国一下:“就你会说。先别想那么远,先把布票攒好再说。对了,晚上我包饺子,给小浩包点白菜猪肉馅的,奖励他会说话了。”
沈浩听到 “饺子” 两个字,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他伸出小手,抱住李秀莲的脖子,在她脸上亲了一口,惹得李秀莲哈哈大笑。
傍晚的时候,李秀莲果然包了饺子。炕桌上摆着一盘热气腾腾的饺子,还有一小碟醋和一碟辣椒油。沈建国端着搪瓷杯,喝着二锅头,偶尔夹起一个饺子递给李秀莲;李秀莲则耐心地给沈浩喂着,时不时擦去他嘴角的汤汁。窗外的天色慢慢暗下来,胡同里传来邻居归家的脚步声和孩子的嬉闹声,煤油灯的光映着一家三口的脸,暖得让人心里发颤。
沈浩吃着饺子,小脑袋靠在李秀莲的怀里,听着父母小声商量着明天要去跟哪家邻居换布票,要怎么跟供销社的售货员打听布料价格。他知道,自己说出的 “布票” 两个字,就像一颗种子,已经在父母心里扎下了根,接下来只需要等着它慢慢发芽、结果。
夜渐深,沈浩在母亲的怀里慢慢睡熟。梦里,他好像看到父母抱着一叠布票,脸上满是笑容;又好像看到家里的土坯房变成了砖瓦房,炕桌上摆着彩色电视机。他嘴角带着笑,小手紧紧抓着母亲的衣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