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真是魔怔了!” 李秀莲轻轻点了点沈浩的鼻子,语气里却没有真的生气,更多的是无奈和好笑,“去年跟粮票较劲,今年又盯上布票了,你是想当咱家的‘票证管家’啊?”
沈浩咯咯地笑了起来,伸出小手抱住李秀莲的脖子,把脸贴在她的肩膀上。他知道,自己这一步走对了 —— 母亲虽然嘴上抱怨,但心里肯定已经把 “布票” 和他的 “预言” 联系起来了。
中午的时候,沈建国下班回来了。他刚推开家门,就看到李秀莲满脸兴奋地迎上来,声音里带着抑制不住的激动:“建国,你快过来!小浩会说话了!”
沈建国愣了一下,放下手里的帆布包,快步走到炕边:“真的?小浩会说话了?快让他说说,叫‘爸爸’!” 他伸手想把沈浩抱过来,眼里满是期待。
李秀莲却摇了摇头,拉着他的手,指向针线筐里的布票:“你先别着急,你猜小浩第一个词说的是啥?”
沈建国皱了皱眉,疑惑地说:“还能是啥?不是‘爸爸’就是‘妈妈’呗,难不成还是‘工资’?” 他开玩笑地说着,心里却没当真 —— 在他看来,孩子学说话,肯定是先叫爸妈。
“都不是!” 李秀莲故意卖了个关子,然后压低声音,一字一顿地说,“他说的是‘布票’!”
“啥?” 沈建国的眼睛一下子瞪圆了,他难以置信地看着炕上的沈浩,又回头看向李秀莲,“你没听错吧?一个一岁半的孩子,第一个词说‘布票’?这怎么可能?”
“我怎么会听错!” 李秀莲急了,把沈浩抱起来,对着他说,“小浩,快跟你爸说说,你早上说的是啥?”
沈浩看着沈建国,又清晰地说了一遍:“布…… 票……”
这次,沈建国听得清清楚楚。他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神情 —— 有惊讶,有疑惑,还有一丝若有所思。他沉默了片刻,走到炕边坐下,拿起针线筐里的布票,反复摩挲着,眼神里满是探究。
“你还记得去年不?” 沈建国突然开口,声音低沉地说,“去年小浩也是这样,总指着粮票哭,后来咱靠粮票差价赚了不少钱。现在他第一个词说‘布票’,你说…… 这会不会又是在给咱提示?”
李秀莲愣了一下,随即想起去年的事情。是啊,去年沈浩用哭闹的方式引导他们关注粮票,结果真的赚了钱。现在孩子说出 “布票”,难道真的是在暗示布票会像去年的粮票一样值钱?她心里有点动摇了,但还是有些不确定:“可布票跟粮票不一样啊,粮票是家家户户都得用的,布票除了做衣服,也没啥别的用。再说,现在供销社的布也不算特别紧张,能值多少钱?”
沈建国没有说话,而是从帆布包里掏出一张叠得整齐的报纸 —— 那是他今天从农机厂仓库带回来的《经济参考报》。他把报纸展开,平铺在炕桌上,指着其中一篇报道说:“你看这个,上面写着‘纺织品供应紧张,部分地区布料价格上涨’。我今天在仓库听老王说,他老家那边,布票的价格已经开始涨了,比去年贵了一毛钱一尺。”
李秀莲凑过去看报纸,虽然她认识的字不多,但 “纺织品供应紧张” 几个大字还是能看懂的。她心里的疑惑渐渐被打消,眼神里多了几分认真:“真的?那这么说,小浩说‘布票’,还真有可能是在提醒咱?”
沈浩看着父母的反应,心里暗暗松了口气。他知道,父亲的这番话,加上自己说出的 “布票”,已经让母亲开始重视布票了。接下来,只需要再推一把,就能让他们下定决心囤积布票。
沈浩伸出小手,抓住沈建国手里的报纸,用力把报纸往李秀莲那边拽了拽,嘴里还 “啊啊” 地叫着,眼神里满是 “提示”。他想让母亲更仔细地看这篇报道,让她明白,纺织品供应紧张不是暂时的,而是未来的趋势。
沈建国一下子就明白了沈浩的意思,他笑着说:“你看,小浩都让你仔细看呢。我觉得,咱可以先试试,把家里攒的布票先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