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 他声音沙哑,“不管啥时候,书店都是你们的家,爸永远在这儿等。” 他转头对沈浩说:“晓雅依赖你,到了北京,多担待点。”
“林叔,您放心。” 沈浩郑重点头。他想起疫情时林叔的书店快倒闭,还坚持免费答疑,把绝版作文选偷偷塞给他,这份情谊他记一辈子。
晓雅攥紧钥匙,平安符的流苏蹭过手腕,她扑进林父怀里哽咽:“爸,我会常打电话,寒假就回来吃您做的糖醋排骨。”
街坊们都来送别了。张大爷递来两串热乎的糖葫芦:“路上吃,甜丝丝的,到了北京给大爷寄明信片,讲讲樱花大道啥样。” 李婶往行李箱侧袋塞茶叶蛋:“饿了就吃,不用剥壳,补脑子。” 王老板拿两个活页本:“记笔记用,好好学,给咱们小区争光。”
沈浩和晓雅一一谢过,手里的糖葫芦冒着热气,甜香混着桂花糕的味,在清晨里散开。沈浩看着眼前的人 —— 张大爷的老花镜滑到鼻尖,李婶的围裙没解,王老板手里还拿着记账笔,心里发酸。前世他离开时,只有母亲站在村口老槐树下,孤零零的,这辈子的温暖,他会永远珍藏。
“该走了,再晚赶不上火车了。” 沈建国看了看腕上的旧机械表 —— 结婚时买的,提醒道。
沈浩帮晓雅提行李箱,晓雅紧紧挽着他的胳膊。两人转身挥手:“爸!妈!叔叔阿姨!我们走了!”
“路上小心!”“到了报平安!”“寒假早点回!”
牵挂的声音在胡同里飘着,走了几步,晓雅回头,见母亲还站在院门口,手里攥着她忘带的发绳。沈浩掏出纸巾帮她擦眼泪:“别哭,咱们寒假就回,晴姐还在北京等着呢。”
晓雅吸吸鼻子,把脸埋在他袖子上:“沈浩哥,我舍不得妈做的糕,舍不得张大爷的糖葫芦,舍不得胡同的老槐树。”
“我知道。” 沈浩轻轻拍她的背。他抬头望了眼胡同 —— 墙上还贴着疫情时的通知,张大爷的早点摊冒着热气,晓雅家的书店挂着 “欢迎光临” 的红帘,这些都是他的牵挂。作为老灵魂,他经历过生离死别,更懂眼前温情的可贵。
坐上去市里火车站的大巴车,晓雅靠在沈浩肩上,手里摩挲着书店钥匙,小声说:“沈浩哥,晴姐说房子都收拾好了,阳台的花盆也摆好了,咱们到了就能种桂花种子。”
“嗯,晴姐细心,肯定都安排好。” 沈浩掏出手机,给苏晴发消息:“姐,我们坐上大巴了,一个小时后到市里火车站,路上顺利。”
苏晴的回复很快,带着雀跃:“好!我在北京站等你们,已经去京华嘉园确认过,床单被罩都铺好了,还买了你们爱吃的苹果放在茶几上。你们路上别着急,我这边都妥帖。”
看到 “苹果” 两个字,晓雅眼睛亮了:“晴姐还记得我爱吃苹果!” 她靠在沈浩肩上笑,“到了北京,咱们一定要请晴姐吃饭,谢谢她帮咱们收拾房子。”
“好。” 沈浩点头,心里泛起暖意。他懂苏晴的细心 —— 知道他爱香樟味,在玄关放香樟木片;知道晓雅喜欢粉色,选浅粉枕头套;现在又提前买好苹果。前世他迟钝,直到苏晴出国才从日记里知道她的心意,这辈子他早察觉,却因晓雅的依恋和她 “姐姐” 的身份,只能装作不懂。他暗下决心,到了北京,要好好守护这份情谊。
大巴车驶出县城,窗外的玉米地变成稻田,平房变成小楼。晓雅从背包里拿出苏晴画的地图,边缘是特意裁的圆角,怕刮到手。她指着蓝色路线:“沈浩哥,你看,从京华嘉园到生命科学学院才八百米,以后你能多睡十分钟懒觉了。” 又点着粉色路线,“我到文学院也才一千米,以后咱们还能一起上学放学,跟高中时一样。”
“嗯,到了就种桂花。” 沈浩看着地图上的小字 ——“超市早八点开门,新鲜菜多”“早餐铺豆浆要加糖,像老家味”,心里满是感动。
一个小时后,大巴到了市里火车站。车站人来人往,沈浩提着两个行李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