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罗尔塔……果然走到了这一步。”散落的意识碎片传递着冰冷的信息流,“窃取冥河死意,逆转生死之衡,以魔女序列承载冰寂规则……近乎‘旧日’的雏形了。”
他的“目光”穿透混乱的规则,仿佛看到了霜痕圣殿中那个气息日益恐怖的身影。他没有丝毫恐惧,反而有一种近乎狂热的“求知欲”。
“然而,‘旧日’之路,岂是简单的力量堆砌?”格罗姆的意识流中闪过一丝讥讽。“需要‘象征’,需要‘坐标’,需要……在规则的层面,完成对现有序列体系的‘覆盖’与‘重定义’。”
他的注意力,更多地投向了世界底层那些因连年大战和冥河侵蚀而变得愈发脆弱的“规则脉络”。尤其是当格罗尔塔频繁动用接近旧日层次的力量时,这些脉络会产生细微的、短暂的“涟漪”与“空洞”。
“时机……需要最混乱的时刻,需要足够强大的‘干扰’……”格罗姆的意志,如同最耐心的蜘蛛,开始在这些规则的“涟漪”与“空洞”处,悄然编织着某种极其复杂、极其隐晦的“印记”。这些印记并非力量符文,更像是一种“道标”,一种用于在特定时刻“锚定”自身、接引某种超越当前世界规则层次存在的“仪式”前期准备。他在为自身的晋升,铺垫一条无人知晓的隐秘之路。这个过程缓慢而危险,任何大的规则波动都可能前功尽弃,但他有足够的耐心和隐秘权柄。
当格罗尔塔和他的霜鬃帝国如日中天,几乎所有人都认为怒火部族覆灭在即时,一股源自部族内部、却迥异于母亲萨布斯体系的力量,正在悄然崛起。
创生者|裴梓轩-序列二_天使。
他并非老牌强者,甚至在百年前的荣耀榜上籍籍无名。但他拥有着极其特殊、甚至堪称禁忌的序列——【创生】。这个序列并非创造生命,而是“创造规则存在的瞬间”,或者说,“定义”事物在某一刹那的“状态”。
在冥河之唤席卷世界,万物趋向死寂的年代,裴梓轩的【创生】序列发生了难以预料的异变。他不再试图“创造”生机,而是开始“创造”——死亡本身。
他游走于战火最激烈的边缘地带,目睹着霜鬃帝国屠杀怒火部族的军民。每一次死亡,那瞬间爆发的死意、不甘、怨恨,都成为了他序列力量的绝佳“素材”。他像是一个死亡的艺术家,收集着这些负面规则与情绪,在自己的灵魂深处,孕育着一道前所未有的、“创生”出来的——“弑君之死”!
在世界历8091年的一场边境冲突中,他遭遇了霜鬃帝国的新晋强者,洞察者|巴尔斯·石拳-序列二_天使。巴尔斯拥有看破虚妄、直指本源的洞察之力,是帝国优秀的侦察与猎杀者。
“一个玩弄死亡的虫子?”巴尔斯轻蔑地看着气息隐晦的裴梓轩,洞察之力如同无形的触手,缠绕而去,试图解析裴梓轩的序列本质。
裴梓轩抬起头,他的眼眸中没有任何情感,只有一片旋转的、由无数死亡瞬间构成的漩涡。他没有闪避,反而主动迎向了巴尔斯的洞察之力。
“你的‘洞察’,我收下了。”裴梓轩低声说道,发动了【创生·死亡回响】!
刹那间,巴尔斯感觉自己引以为傲的洞察之力,非但没有穿透对方,反而如同撞上了一面由无数死亡记忆构筑的镜壁!更可怕的是,镜壁中倒映出的,是他自身在过去征战中所造成的一切杀戮、他所见过的所有死亡景象,并且这些景象被无限放大、扭曲,带着最纯粹的死亡规则,反向灌注进他的灵魂!
“不——!这是什么?!”巴尔斯发出凄厉的惨叫,他的洞察序列瞬间过载、崩溃,灵魂被自身见证过的无数死亡瞬间淹没、撕碎!
创生者|裴梓轩-序列二_天使(怒火部族) -> [死亡]-洞察者|巴尔斯·石拳-序列二_天使(霜鬃帝国) +32
裴梓轩面无表情地吸收着巴尔斯逸散的力量和死亡印记,他灵魂深处那道“弑君之死”,变得更加凝实、更加恐怖。他知道,目标只有一个——那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