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踞于霜痕圣殿,几乎不可战胜的帝国君主。
战争持续到第十四个年头,霜鬃帝国已经占领了怒火部族近半疆域,兵锋数次威胁到格鲁姆霍王城外围。格罗尔塔的力量在征战中似乎愈发深不可测,所有人都认为,怒火部族的灭亡只是时间问题。
然而,就在世界历8095年的一个深夜,永冻荒原的霜痕圣殿,迎来了它命中注定的访客。
没有大军压境,没有空间波动,甚至没有引起任何规则警报。创生者|裴梓轩,就如同一个虚幻的幽灵,直接出现在了圣殿核心,格罗尔塔的王座之前。
他并非通过空间传送,而是“创造”了自己“理应出现在此地”的“事实”,绕开了帝国层层叠叠的防御结界。
格罗尔塔从冰冷的王座上缓缓睁开眼眸,那双如同黑洞的眸子看向裴梓轩,带着一丝淡淡的惊讶,但更多的,是一种看到有趣玩具般的审视。
“序列二的蝼蚁?竟能走到吾之面前。”格罗尔塔的声音回荡在空旷的圣殿,冰冷的规则开始凝固,试图将裴梓轩彻底冻结。“你的序列……很有趣。臣服,吾可赐你永恒冰封的荣耀。”
裴梓轩没有说话。他只是平静地抬起手,指向格罗尔塔。
他灵魂深处,那孕育了十余年的“弑君之死”,终于被彻底释放!
没有光芒,没有声音,没有能量冲击。那是一种概念性的“定义”,一种规则层面的“宣判”。
裴梓轩,以自身【创生】序列的全部本源为代价,“创造”了“原初魔女|格罗尔塔·布罗·铁血在此刻死亡”这一个瞬间的事实!
格罗尔塔脸上的审视瞬间化为难以置信的惊骇!他感觉到,一种无法理解、无法抗拒的“终结”力量,无视了他的一切防御、一切规则、一切位格,直接作用于他存在的核心!
他试图调动混沌魔力,调动冰寂规则,调动帝国气运进行抵抗……但一切都徒劳无功。那种“死亡”并非来自外部的攻击,而是来自于他自身存在逻辑的内部崩坏,仿佛他“活着”这件事,本身就是一个即将被修正的“错误”。
“这不可能!吾乃……”格罗尔塔的咆哮戛然而止。
他那魁梧如山岳的身躯,没有出现任何伤口,没有冰封,没有消散,而是如同一个被戳破的泡沫,从王座上无声无息地、彻底地……湮灭了。
连同他座下的冰金属王座,一同化为了最基础的粒子,仿佛从未存在于这个世界。
庞大的能量和经验瞬间涌入裴梓轩体内,但他并未晋升,他的【创生】序列本源在释放出那终极一击后,已然彻底燃烧殆尽。他脸色苍白如纸,气息萎靡到了极点,几乎无法维持站立。
君主陨落,维系霜鬃帝国的核心力量瞬间崩塌。那些依靠格罗尔塔力量维持的霜鬃之子,成片地失去活性,化为真正的冰雕。帝国的统治结构,在刹那间分崩离析。
持续十四年,一度几乎颠覆怒火部族统治的霜鬃帝国,竟以如此戏剧性、如此突兀的方式,画上了句号。
霜鬃帝国的覆灭,并未给世界带来和平。失去了外部强敌的怒火部族,内部因连年战争和母亲萨布斯长期离任(她自8150年正式离开部族)而产生的权力真空和矛盾,开始凸显。各部族首领、残存的真神、新崛起的强者,都在暗中积蓄力量,觊觎着那至高无上的权柄。
而创生者裴梓轩,在完成弑君壮举后,便带着重伤之躯悄然隐退,无人知其去向。他的事迹成为一个传奇,也成为一个警示——序列的潜力,远超想象。
在狂澜之川的规则乱流中,隐者格罗姆·雷翼 散落的意识,清晰地捕捉到了格罗尔塔陨落时,那短暂出现的、近乎旧日陨落级别的规则震荡和空洞。
“就是现在……”他的意志凝聚,那些提前布下的、隐晦的“道标”开始微微发光,贪婪地吸收着这千载难逢的规则逸散能量,并以此为引,更加深入地向世界底层规则的深处扎根,为那个遥远的、指向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