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不过是个守屋的,你说的什么清荫公墓,我并不知。”
她轻轻转过身,背影隐入暮色,声音随风传来,低沉而疏远:
“你还是快些走罢,天色将晚,此地……不宜久留。”
我却已听出她话中虚实,只觉那“守屋”二字说得太轻太薄,哪里像个真正的看门人?
“姑娘,”我再上一步,压低声音,“若非此地藏着秘密,你又何必遮遮掩掩?我既误入此地,难不成真要两眼一抹黑地原路折返?只要你肯相告,我誓不声张。”
“我真的不知道。”她这回退得快了些,神色也渐慌乱,“你不该来的。”
说罢,拢了衣物,扭头转身,疾步而去。
我望着她的背影,脚步微动,却终究未追,只低声咕哝:“守屋?怕是守着的不是屋,是旧事……”
心头百念翻涌,我摸了摸怀里:“……系统,你倒是给句话,这清荫堂,到底是什么地方?”
系统像是刚被人从梦里拽出来,语气还有点含糊不清:【当前区域被标注为“特殊未鉴定地点”,相关信息零散残缺,尚无法溯源。】
【提醒宿主:该区域疑似关联落雁城往昔密事,事涉复杂,暂不建议深入探查。】
“说了跟没说一样。”我翻了个白眼,“你这张破嘴,关键时刻总是虚。”
【非是虚,只是识趣。】系统声音依旧懒洋洋的,听着甚至还有几分骄傲。
我撇撇嘴,还想再回怼几句,余光却扫到院门那头,那姑娘正躲在门后,脸色不明,目光里带着点惊疑,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我忍不住同系统低声吐槽:“她该不会把我当鬼了吧?瞧那眼神,活像撞邪。”
我抬手摸了摸自己这张脸,又低头看看身上的土泥灰尘,顿觉五味杂陈:“莫不是我这几日风吹雨打、爬地道钻墓室,把英俊潇洒的脸皮给耗废了?不至于吧?”
系统非常不给面子:【目前颜值评分下降23%,但尚未跌出人类审美下限,请宿主冷静自尊。】
“谢谢你啊,听你这么说我更想撞墙了。”
【友情提示:前方检测到轻微气息波动,可能有不明目标靠近。】
“……还来?!”我脚下一紧,忙贴墙隐身,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我这命也太招东西惦记了吧,是不是长得太好看也有错?”
【这个问题,我拒绝回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