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想想,给他一次机会重新说吧”
谢御霄喘著粗气,狠狠瞪了谢韞様一眼,又扫过其他人,胸口的火气稍缓,却仍沉声道:“想想他都想了一路了!今天这事,必须给朕一个说法!”
御书房內的宫人早就嚇得趴在地上不敢抬头,连大气都不敢喘。
最反常的却是侯公公,在声声看来,侯公公能一直呆在谢御霄身边走到现在,此刻却既没上前劝架,也没招呼宫人收拾残局,只垂著手站在角落里,眼神沉沉地盯著地面上碎裂的砚台。
如果声声没看错的话,侯公公盯著砚台的意思好像是——心疼
声声有点迷茫。
侯公公在心疼啥呢
此刻的侯公公浑然不知自己的反应被声声看见了,只一个劲儿地盯著那碎成两半点砚台,心中直滴血。
哎哟喂,那砚台可是先帝赐给陛下的老物件!墨玉质地,磨墨不滯笔,陛下平日里宝贝得跟眼珠子似的,连碰都捨不得让旁人多碰一下,今儿居然就这么砸了!
“太子,我再问你一遍,你说你不適合坐这太子之位,心甘情愿退位辅佐更適合之人”
谢韞様语气不变:“是,儿臣確是此意!”
“放肆!”
谢御霄一拍御案,“你口口声声说兄友弟恭,可朕怎么听说,兵部尚书和你早有早有勾连。除了屡屡在朝堂为你站台,甚至私下將边防布防图抄送与你!之前镇南关力胜蛮族,你的確有功,但此功,是否有可能是农尚书费尽心思为你得来啊!”
谢韞様浑身一震,脸色瞬间煞白,猛地磕了个头:“父皇明察!儿臣绝无此事啊!儿臣也是才知道方时派去镇南关的使臣是兵部尚书所选,可两国战爭、和谈,本就与兵部密不可分。兵部尚书此举不过是履职公办,布防图更是国之机密,儿臣怎敢私相授受。
结党营私,儿臣岂敢若是儿臣果真有此异心,为何还要三番五次主动提出要把东宫交给更合適的二哥啊。这分明就是一派胡言,定是有人恶意构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