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靶子。不如以静制动,先借着司辰在博物馆的身份,把眼前的谜团掰扯清楚。”
李司辰听着,虽然对那神秘的嘎乌婆心痒难耐,但舅公的话在情在理,尤其是看着舅公那张疲惫到极点的脸,一股强烈的担忧和责任感涌上来,把那点冒险的冲动死死压了下去。
“舅公说得对,咱先顾眼前。”
老胡摸着下巴琢磨了一会儿,重重一拍大腿:“得!听你舅公的!娘的,就先在四九城跟这帮龟孙子周旋周旋!”
小川一直安静站着,这时才开口:“需要我做什么?”
袁守诚看向他:“告诉疤面刘,我们要查博物馆的案子,需要些方便。”
“明白。话一定带到。”
小川利落地点点头,身形一闪,便如鬼魅般悄无声息地消失在神像之后的山墙阴影里。
事情就这么定了下来。
四人稍作休整,便趁着清晨山里雾气未散,悄无声息地下山,像几滴水汇入河流,摸回了刚刚醒来的北京城。
回城的车上,李司辰望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楼房街景,又回头望了望西山方向,群山叠嶂之后,便是那条通往川西的、未知而凶险的长路。
他心里跟明镜似的,嘎乌婆之行只是暂缓,而眼前的北京城,一场真正的风雨,已经随着那尊失踪的青铜爵,悄无声息地压城而来。
(第十五章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