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龙。”
“小友的意思是?”
“星壑此行,无非两种可能。其一,汇报情况,领取下一步指令;其二,执行某项关键任务,比如接引更强援军,或破坏某处关键封印。”刘臻分析道,“无论哪种,其最终目标,必然是助外邪掌控星峡,污染星核。我们与其被动追踪,不如主动出击,加强星核要害处的防御,同时设下陷阱,等他们自投罗网。”
洁身长老闻言,眼中一亮:“有理!星核要害,一在往生湖底,由守门人前辈镇守;二在星晷本身,由小友掌控。星壑若想有所作为,必针对此二处。”
“不错。”刘臻点头,“往生湖有守门人前辈,固若金汤,星壑未必敢直接硬闯。那么,最可能的目标,便是干扰甚至破坏星晷。唯有让星晷失效,噬渊之力才能彻底爆发。”
“所以,我们要在星晷附近布防?”洁身长老问。
“不完全是。”刘臻眼中闪过睿智的光芒,“星晷有我坐镇,星壑未必敢来。他更可能的手段,是间接影响星晷的运转根基,比如破坏支撑星晷运转的星峡地脉节点,或者切断星晷与星核之间的联系通道。”
他伸手指向脚下:“这断魂渊,空间紊乱,地脉交错,正是星峡几处重要的地脉节点之一。星壑选择在此地启动古阵,绝非偶然。我怀疑,他之前在此地,除了传送,很可能还暗中做了手脚,埋下了某种隐患。”
众人闻言,皆是一惊,立刻警惕地环顾四周。
刘臻不再多言,全力催动魂识,同时通过星晷感应此地地脉流转。果然,在断魂渊深处,某条相对隐蔽的地脉支流上,他察觉到了一丝极其微弱的、与星壑气息同源、却充满阴邪腐蚀意味的能量附着点。如同一个毒瘤,正在缓慢地侵蚀着地脉能量,并隐隐指向星殒之眼的方向。
“果然有埋伏!”刘臻冷哼一声,并指如剑,一道凝练的星辰指力精准射出,击向那能量附着点。
轰!
地脉微微一震,那附着点瞬间溃散,一股黑气冒出,随即被周围的地脉能量冲散。隐患解除。
“好险!若非小友洞察入微,后果不堪设想!”洁身长老后怕道。
“这只是开始。”刘臻面色凝重,“星壑心思缜密,绝不会只留一手。我们必须立刻巡查星峡其他几处关键地脉节点,尤其是靠近星殒之眼和往生湖的区域。”
就在这时,刘臻怀中那枚与星晷紧密相关的星钥,突然毫无征兆地剧烈震颤起来,散发出一股急切、甚至带着一丝惊惧的波动。与此同时,他通过星晷感受到,在星峡极北之地,一片被称为“寂星海”的、由无数破碎星辰碎片形成的死亡星域边缘,一道强大的、充满毁灭气息的空间裂隙,正在被强行撕开。裂隙的另一端,传来的正是那股与星壑联络点同源的、精纯而古老的腐朽死寂之意。
是援军!星壑搬来的援军,竟然选择了从寂星海那个方向强行突破星峡壁垒。那里空间极其脆弱,但环境也极端危险,寻常根本无人敢从那里通行,对方显然是兵行险着。
“不好!寂星海方向有强敌破界而来!”刘臻厉声喝道,“目标是星晷!他们想内外夹击!”
洁身长老脸色剧变:“寂星海?那里是绝地,他们疯了不成?”
“他们没疯,是狗急跳墙了!”刘臻眼中寒光爆射,“星壑传递了消息,对方知道星晷重光,常规手段难以突破,便行此险招。必须阻止他们,一旦让强敌降临,与星壑里应外合,星晷危矣。”
“如何阻止?寂星海距离此地遥远,且环境险恶,我等赶去恐怕来不及。”一名弟子急道。
“无需亲至!”刘臻当机立断,“长老,你立刻带人返回观星禁地,坐镇中枢,启动所有防御阵法,严防星壑可能的内应作乱。同时,派人通知往生湖守门人前辈,请他警惕。”
“那小友你?”
“我借星晷之力,遥击那道裂隙。”刘臻语气决然,“星晷能梳理星辰,定鼎地脉,亦能干扰空间。虽相隔遥远,无法直接封闭裂隙,但足以延缓其成型,甚至让穿越者付出代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