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说罢,他不等洁身长老回应,身形冲天而起,几个起落便消失在夜色中,直朝观星禁地最高处、能最大程度接引星辰之力的观星台掠去。
洁身长老知事态紧急,毫不迟疑,立刻带人火速返回禁地布防。
观星台上,夜风猎猎。刘臻盘膝而坐,双手虚抱丹田,心神与远在星殒之眼的星晷彻底相连。星晷盘感应到他的意志,发出嗡嗡轰鸣,磅礴的星辰之力跨越空间,汇聚而来,在他头顶形成一道璀璨的光柱。
“星晷为弓,星辰为矢,轮回为念,寂灭时空。”
他低喝一声,双手结出复杂印诀,引导着浩瀚的星辰之力,并非攻向寂星海方向(距离太远,力量分散),而是精准地灌注到星晷盘之中,激发其“定鼎乾坤”、“梳理法则”的本源之力。
嗡!
星晷盘光芒大盛,表面日月星辰、山河社稷的虚影急速流转,一股无形无质、却宏大无比的法则波动,以星晷为中心,如同水波般,瞬间扩散至整个星峡,并向着寂星海方向蔓延而去。
这股波动并非毁灭性能量,而是秩序之力。它所过之处,紊乱的空间微微平复,躁动的能量稍稍安宁。而当这股秩序波动抵达寂星海边缘那道正在成型的空间裂隙时,嗤嗤嗤!
裂隙边缘剧烈扭曲,扩张的速度骤然减缓,仿佛被无形的枷锁束缚。裂隙另一端,传来一声惊怒的咆哮,一股强大的腐朽死寂之力爆发,试图强行冲破秩序枷锁。
两股无形的力量在空间层面激烈交锋。星晷剧烈震颤,刘臻脸色一白,嘴角溢出一丝鲜血,但他眼神凌厉,死死支撑。他无法完全关闭裂隙,但足以拖延时间,并让对方付出巨大代价。
“给我缓!”他咬紧牙关,将轮回道韵催谷到极致,引导秩序之力不断冲击裂隙节点。
一时间,寂星海边缘,空间扭曲,光芒乱闪,法则碰撞的余波席卷四方,将那片死亡星域搅得天翻地覆。
星峡之内,所有生灵都感受到了这股来自遥远天边的法则震荡,皆心惊胆战。
而此刻,在断魂渊那废弃传送阵旁,虚空微微波动,一道略显狼狈的身影跌撞而出,正是去而复返的星壑。他脸色阴沉,衣袍有些破损,显然传送过程并不顺利。他刚一现身,便感受到了寂星海方向的剧烈波动与星晷的全力运转,眼中先是闪过一丝惊骇,随即化为狠毒与决绝。
“竟然能遥击寂星海裂隙?此子断不能留!”他喃喃自语,目光阴鸷地望向观星禁地方向,“必须立刻动手,否则等寂星海那边尘埃落定,就晚了。”
他身形一动,并未返回障城,而是朝着星峡另一处隐秘之地,埋藏着一座上古“引星台”遗迹的“坠星谷”方向,急遁而去。显然,他还有后手。
图穷匕见,真正的决战,随着寂星海裂隙的出现与星壑的再次行动,骤然升级。刘臻独坐观星台,远程抗衡强敌;星壑暗中潜行,图谋致命一击;而洁身长老坐镇禁地,内防奸细。星峡的命运,悬于一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