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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怎么上来了?山下的战斗结束了?
刀疤汉子一眼就看到了平台中央祭坛的狼藉和碎裂的卵石龟甲,脸色一变,快步上前查看。当他目光扫过刘臻藏身的岩石时,明显停顿了一下,似乎松了口气,但警惕未减。
“出来吧,小子。是我们。”他沉声道,声音带着疲惫和沙哑。
刘臻犹豫了一下,缓缓从岩石后走出。他看到“羽卫”成员的目光立刻锁定了他,带着审视和探究。
“山下怎么样了?”刘臻嘶哑地问。
“‘獠牙’的主力被我们和‘羽卫’的朋友联手击溃了。”刀疤汉子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污,“伤亡惨重,残部已经溃散逃离。但他们的头目和几个基金会特使,提前带了一小队精锐,好像从另一条密道绕上山了。”他脸色阴沉地看向“源头”主峰,“我们追上来的时候,正好赶上那场大爆发。”
他心有余悸地指了指主峰:“那动静简直像天罚。我们被迫躲避。等平息后再想靠近,发现上山的路很多地方都被震塌了,根本过不去。我们担心你的安危,就先来平台看看。”
另一名“羽卫”成员接口,语气冷静客观:“根据能量监测仪的残存读数显示,峰值期间的输出远超安全阈值,但崩溃前的能量结构呈现极强的内部冲突和反噬特征。初步判断,‘獠牙’的强行激发实验遭遇了不可控的失败,很可能全军覆没了。”他的目光落在刘臻身上,“平台这边最后似乎产生了一种奇特的谐波阻尼效应?对能量崩溃起到了缓冲作用。是你做的?”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刘臻身上。
刘臻心中念头飞转。烙印的存在太过惊世骇俗,绝不能轻易暴露。他深吸一口气,指了指破碎的祭坛和手心的灼痕(他刻意展示了一下掌缘的擦伤和污迹,掩盖了烙印):“我尝试用了父亲留下的一些方法和这些古老器物,没想到引起了那么大的反应我也被震晕了。”他半真半假地解释道。
刀疤汉子和“羽卫”成员看向破碎的卵石和龟甲,眼神中流露出敬畏之色。他们显然认得这些古老遗物。
“刘博士果然留下了后手。”刀疤汉子喃喃道,看刘臻的眼神多了几分复杂,“你没事就好。刚才那一下太险了。”
“羽卫”成员则更关注结果:“也就是说,‘獠牙’和基金会特使大概率已经葬身山腹,他们抢走的数据和样本也可能一并毁掉了?”这似乎是个最好的结果。
刘臻脑海中闪过那段破碎影像——金属箱坠入深渊。他犹豫了一下,没有说出这个细节,只是点了点头:“应该是的。那种能量爆发下,很难幸存。”
众人沉默了片刻,似乎都在消化这个突如其来的、惨烈的结局。
“源头”的能量还在缓缓平息,但那种令人不安的沉寂感依旧存在。危机似乎解除了,但又仿佛有什么更深层的东西被改变了。
“此地不宜久留。”刀疤汉子打破沉默,“能量场还不稳定,可能会有余波。而且‘基金会’和‘獠牙’的残部可能还会卷土重来。我们必须尽快撤离,将这里的情况上报。”
他看向刘臻:“你跟我们一起走。‘守陵人’和‘档案馆’(他看了一眼‘羽卫’)会确保你的安全。你父亲的研究和你的经历,至关重要。”
刘臻心中一紧。跟他们走?进入“守陵人”或“档案馆”的视线?这固然安全,但他的手心烙印、父亲的最终秘密、以及那坠入深渊可能未毁的金属箱这一切都让他无法轻易信任任何组织。
就在他思索如何回应时,掌心烙印突然再次传来一阵微弱却清晰的悸动!这次指向的不是山下,而是平台另一侧、通往更深山处的、被落石部分堵塞的古老小径!悸动中带着一种奇特的牵引感?
几乎同时,他感到怀中那本父亲在石窟留下的、记录着“归源之路”设想的防水纸,似乎与烙印产生了微弱的共鸣?
父亲在指引他?那条小径通向哪里?是父亲提到的“他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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