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量饮食,只是小心地润了润喉咙,处理了一下再次渗血的伤口,重新包扎,然后将补给品仔细分装收好。刀疤汉子的这份人情,他记下了。
补充了给养,体力稍复,他不敢在此久留。盐碱地太过开阔,极易暴露。他继续利用手杖和烙印的指引,向着西边山壁快速前进。
越靠近山壁,地面的盐壳逐渐变薄,土壤颜色变深,开始出现稀疏的耐碱杂草和低矮的刺丛。远处那高耸的、被雾气笼罩的暗红色山壁愈发清晰,如同巨大的屏风,隔绝了外界。掌心烙印的悸动和手杖的共鸣感也逐渐增强,指引着他走向山壁某一处特定的、被巨大阴影笼罩的褶皱区域。
就在他即将抵达山脚,心中稍松一口气时——
“咻——砰!”
一声尖锐的呼啸声划破死寂的天空!紧接着,远处东南方向(他来的方向)的天空中,炸开一团醒目的红色信号弹!即使在白昼,也清晰可见。
刘臻心脏猛地一缩,立刻扑倒在地,滚入一丛枯黄的刺棘后,屏息观察。
红色信号弹是“獠牙”或者其他势力的联络信号?他们在召集人手?目标是什么?搜索这片区域?还是发现了那个土著少年的洞穴?
几分钟后,另一个方向(更偏南一些)也升起一颗绿色信号弹作为回应。
果然有搜索队在这片区域活动!而且正在收缩包围网。
必须立刻进入山壁区域寻找藏身之处。
他不再犹豫,爬起身,以最快速度冲向山壁。掌心烙印传来明确的指引,手杖也微微震颤,指向阴影褶皱中一处看似普通的、被落石部分堵塞的岩缝!
他奋力扒开岩缝口的碎石,里面黑黝黝的,似乎有通道!他毫不犹豫地钻了进去。
岩缝初极窄,仅容匍匐通过,但深入十余米后,逐渐开阔,变成一条向下倾斜的天然隧道。光线迅速消失,黑暗中,只有手杖顶端那黄色晶体散发出极其微弱的、稳定的荧光,勉强照亮脚下。
隧道内空气冰凉,带着一股浓重的、类似硝石的味道。脚下是松软的沙土和碎石。他小心翼翼地向深处走去,同时警惕地倾听身后的动静。
走了大约一炷香的时间,隧道开始变得平坦,前方出现微弱的水声和隐约的光亮?
他放慢脚步,握紧手杖,悄无声息地靠近。
拐过一个弯道,眼前豁然开朗——
一个巨大的地下石窟。石窟顶部镶嵌着一些发出幽蓝色和白色微光的奇异苔藓和晶体,提供了照明。中央有一个地下泉眼形成的小水潭,水质清澈。四周散落着一些显然有人长期居住生活的痕迹:石砌的灶台(冷灰)、铺着干草和兽皮的简陋床铺、悬挂风干的肉条、甚至还有几个手工粗糙的陶罐和木制工具。
这里有人!是那个土著少年的另一个据点?还是其他什么人?
他警惕地扫视整个石窟,没有发现人影。角落里的火塘灰烬冰冷,似乎有一段时间没人住了。
他走到水潭边,水质清冽,他小心地尝了一口,甘甜可口,并无异味。他立刻灌满了水囊,并痛快地喝了几口,缓解了干渴。
随后,他仔细检查这个营地。工具和物品的风格与土著少年那个洞穴一致,应该是同一族人所为。他们在盐碱地下的山腹中,建立了多个隐蔽的据点。
在检查一个靠墙的石龛时,他发现了一些不一样的东西——几片打磨过的、刻着图案的兽骨,以及一个用完整头盖骨制成的、表面刻满了复杂螺旋纹路的容器。头盖骨容器里,放着一些干枯的、不认识的黑紫色草药,以及一小撮灰白色的、细腻的粉末。
刘臻用手指沾了一点粉末,仔细辨认。这粉末与他之前在“鹰巢”地下实验室那个铅板隔间附近看到的、以及父亲手稿中提到的“能量沉淀副产物”的晶体碎末,极其相似!只是颜色更浅,质感更细腻。
这些遗民在收集这种危险的物质?他们用来做什么?
就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