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鸦群,清道夫,袭击了圣地,抢走了‘圣物’追杀我逃到这里,路断了......”他眼中充满了悲痛和愤怒。
圣地被袭?圣物被抢?刘臻心中一沉。是“基金会”干的?他们不仅追杀自己,还在同步清洗“守山人”这些古老传承?
陈博士脸色也变得难看无比:“他们是要彻底斩草除根,夺取所有可能威胁到他们的力量和控制权。”
少年看向刘臻,眼神中带着一丝最后的期盼和恳求:“‘钥’之使者你能感应到‘圣物’带它回来,不能落入邪恶之手。”
掌心烙印似乎回应着少年的恳求,传来一阵针对特定方向的、强烈的牵引和悸动!仿佛那被抢走的“圣物”就在不远处,并且正在呼唤着他。
刘臻重重点头:“我尽力!”
他查看了一下少年的伤势,腿骨断裂,失血不少。他和陈博士简单为少年处理了伤口,固定了断腿。
“从这里上去可以通到外面的山谷。”少年虚弱地指向上方的通风井,“小心,他们可能也找到了。”
话音未落——
“哒哒哒哒。”
矿井巷道深处,突然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和犬吠声!追兵竟然也找到了这条废弃矿道!而且速度极快!
“快走!”少年焦急地推了他们一把,“我拖住他们。”
“不行!”刘臻断然拒绝。
少年却猛地抬起骨矛,对准自己的脖颈,眼神决绝:“走!圣物更重要!这是我的使命!”
刘臻和陈博士骇然失色。
就在这时,掌心烙印猛地传来一阵极其尖锐急促的刺痛!方向直指通风井上方!同时,怀中被油布包裹的父亲日志中,那页诡异的“彼端之眼”图案再次变得冰冷刺骨。
上方也有危险?!而且那诡异图案再次异动。
下有追兵,上有未知危险,绝境再现。
刘臻看了一眼决绝的少年,又看了一眼深邃的通风井,一咬牙,对陈博士道:“你扶他一起走!我断后!”
“什么?”陈博士惊愕。
“没时间争论!走!”刘臻怒吼一声,猛地将陈博士推向少年,自己则转身冲向巷道拐角,拔出砍刀,准备迎击追兵。
陈博士眼眶通红,知道这是唯一的选择,咬牙背起重伤的少年,艰难地向通风井铁梯爬去。
巷道深处的脚步声和犬吠声越来越近!手电光柱已经晃动着逼近。
刘臻屏住呼吸,握紧刀和手杖,准备拼死一搏。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嗡——!!!”
一声低沉却蕴含恐怖力量的嗡鸣,猛地从矿井深处、更下方的地底传来!整个矿洞剧烈震动,碎石簌簌落下。
紧接着,一股难以形容的、带着无尽愤怒和苍凉意志的能量冲击波,如同海啸般顺着巷道席卷而来。
冲在最前面的几条猎犬瞬间发出凄厉的惨嚎,七窍流血倒地毙命!后面的“基金会”人员也如遭重击,纷纷惨叫着抱头倒地,痛苦翻滚,耳鼻溢血,瞬间失去了战斗力。
这力量是守碑人最后启动的某种同归于尽的后手?还是触动了“哑口”地脉更深层的禁忌力量?
冲击波掠过刘臻,却仿佛有意识般绕开了他,只是让他感到一阵心悸和耳鸣。
他震惊地看着巷道内瞬间失去战斗力的追兵,又望向矿井深处,心中充满了震撼和一丝明悟。守碑人守护的,远不止一块碑。
没有时间细想,他转身冲向通风井,协助陈博士,三人艰难地向上爬去。
爬出通风井口,外面是一处隐蔽的山谷,草木茂密。身后矿井深处,再无任何声息。
暂时安全了。但三人皆伤痕累累,精疲力尽。
少年因剧烈运动伤势加重,陷入半昏迷。陈博士瘫坐在地,喘息不止。
刘臻望向山谷西方,掌心烙印的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