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将他引向岩石群深处的一个狭窄峡谷。峡谷两侧岩壁高耸,遮天蔽日,地面铺着厚厚的沙砾。
行走在峡谷中,一种莫名的压抑感笼罩心头。这里太安静了,连风声都仿佛被隔绝在外。掌心的烙印传来一种奇特的、既熟悉又陌生的共鸣感,仿佛这里的岩石本身,就蕴含着某种沉睡的、与“门”同源却又不同的古老能量。
突然,他脚下一绊,险些摔倒。低头看去,沙砾中半埋着一块非金非石的黑色板状物。他用手杖拨开沙土,将那物体挖出。
那是一块一尺见方的黑色石板,材质与他手中的金属碎片有些相似,却更加粗糙古朴。石板上刻着密密麻麻的、从未见过的文字和图案,中心也是一个坐标符号,但与他碎片上的坐标截然不同!石板边缘有高温熔化的痕迹,似乎是从某种更大的结构上断裂下来的。
又一块碎片?指向另一个地方?
他正惊疑间,怀中的金属碎片嗡鸣声突然加剧,变得急促而尖锐,同时散发出灼热的高温。
他猛地抬头,只见峡谷前方转弯处,沙地无风自动,缓缓隆起!紧接着,数个穿着暗红色斗篷、脸上戴着狰狞青铜面具的身影,如同从地狱中爬出般,悄无声息地从沙下现身,挡住了去路。
他们的装束与之前在“门”前见过的“黑红衣”一致,但气息更加阴冷诡异,动作僵硬却同步,如同提线木偶。为首一人,手中托着一个不断散发出幽蓝光芒的、骷髅头骨制成的碗状器皿,碗中蓝光跳跃,正与他怀中碎片的嗡鸣产生着强烈的、令人极度不适的共鸣。
“红视”的人!他们竟然先一步到了这里?他们就是用这种诡异的方法追踪碎片的?
刘臻头皮发麻,瞬间拔出砍刀,紧握手杖,缓缓后退。
那些红视成员并没有立刻攻击,只是用空洞的青铜眼窝冷冷地“注视”着他。为首者托着骷髅碗,向前一步,发出一种非男非女、扭曲沙哑的声音,用的是某种古老的语言词汇,但刘臻凭借烙印的模糊感应,勉强理解了其中的含义:
“交出圣骸碎片归附吾主赐汝永生。”
圣骸碎片?他们如此称呼这金属片?归附?永生?
刘臻心中恶寒,紧握碎片,冷声道:“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那为首者似乎能听懂,骷髅碗中的蓝光跳跃了一下,声音依旧扭曲:“吾等乃‘赤瞳’之仆追寻圣骸重铸神迹之门。”
赤瞳?神迹之门?他们似乎信奉着某个邪异的“神”,并试图收集这些“圣骸碎片”来重铸所谓的“门”?这与“基金会”的科学掠夺和父亲的“谐调”理念截然不同,是另一种更加疯狂和危险的邪教般的追求。
“休想!”刘臻斩钉截铁。
为首者不再多言,骷髅碗中蓝光暴涨!其他红视成员同时抬起手,手中各自出现一种奇特的、仿佛由黑曜石打磨而成的弯曲短刃,刃身上闪烁着不祥的符文微光。他们动作僵硬却迅捷地包抄过来。
刘臻心知不妙,这些敌人诡异莫测,绝不能硬拼。他猛地将手中那块刚捡到的黑色石板向侧方岩壁用力砸去。
“砰!”石板碎裂,发出巨响,在峡谷中回荡。
这一下吸引了那些红视成员的瞬间注意,他们的动作微微一滞。
趁此机会,刘臻毫不犹豫,转身就向峡谷深处狂奔!他记得刚才碎片指引的方向就在前面。
“追!”沙哑的声音响起,红视成员如鬼魅般追来,速度极快。
刘臻拼命奔跑,碎片在怀中灼热发烫,指引愈发强烈。前方峡谷到了尽头,是一面巨大的、仿佛被刀劈斧削过的平整岩壁。
没路了?
就在他心中一凉之际,碎片指引猛地指向岩壁底部一处不起眼的、被沙半掩的裂缝!
他扑到裂缝前,用手杖疯狂撬动!裂缝似乎有些松动!他奋力扒开沙石,后面竟然是一个仅容一人匍匐通过的、向下的漆黑洞口,一股陈腐冰冷的空气从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