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在疼痛、阅读、冥想和练习中度过。腿伤在缓慢愈合,虽然依旧无法剧烈运动,但已能正常行走。对能量感知和“谐调”的理解,则日益精进。
第七日,他拿出了那枚“溯源者”的令牌。令牌触手冰凉,上面的复杂图案在微弱光线下显得更加神秘。他尝试将意念沉入烙印,缓缓接触令牌。
嗡!
令牌中心那与碎片相似的镶嵌点,微微泛起一丝极淡的白光,与他的烙印产生了一种平稳、中正的共鸣感。同时,一股极其微弱、却异常纯净平和的能量流从令牌中渗出,顺着他的手臂流入体内,带来一种舒缓的感觉,甚至略微加速了伤处的愈合。
这令牌,果然不是凡物!它似乎能温和地增幅和净化烙印的能量?
更让他惊讶的是,当令牌被激活时,他脑海中似乎闪过几个极其模糊、破碎的画面片段——一片无尽深邃的星空、一座崩塌的巨型石碑、还有一双平静而苍老的眼睛?
画面转瞬即逝,无法捕捉任何具体信息,却留下一种古老、苍茫、以及一种沉重的责任感。
这令牌,似乎还承载着某些残缺的“记忆”或信息?
“溯源者”他们追寻的“真相”,到底是什么?他们似乎掌握着某种不同于父亲、也不同于“档案馆”的古老传承?
刘臻对“墨”及其背后的组织,产生了更深的忌惮,却也多了一丝难以抑制的好奇。
第十日,他的腿伤已大为好转,基本行动无碍。父亲的笔记也已反复研读数遍,许多内容烂熟于心。是时候做出下一步的决定了。
继续向西,按照碎片最初的指引,深入那片连父亲都语焉不详的、可能存在的最终“节点”或“循环遗迹”?还是转向南方,尝试寻找父亲的下落,并验证“墨”所提供的、关于南方“节点”和“基金会”与“红视”勾结的情报?
两个方向都充满未知的危险,也都可能蕴含关键的答案。
他反复摩挲着那枚金属碎片和“溯源者”令牌,沉思良久。
最终,他做出了决定。
南方。优先前往南方。
原因有三:一是父亲孤身南下,风险极大,他必须尽快确认父亲的情况并提供可能的支援;二是“墨”提供的南方“节点”信息,与父亲的研究方向有重合,值得探查;三是“基金会”与“红视”的勾结是迫在眉睫的威胁,需要尽快查明真相,或许能从中找到反击或制衡的机会。
西行的路,更加渺茫和不可测,可以暂缓。
决心既定,他立刻开始准备。清点剩余物资,将父亲的笔记用油布重新严密包裹贴身收藏。“引路杖”和砍刀擦拭保养。那枚“溯源者”令牌,他犹豫再三,最终还是决定带上,或许关键时刻能有用处。
他仔细研究了“墨”留下的皮纸地图。地图不仅标注了这个据点,还简略绘制了地下河下游出口的大致方位,以及出口外一片区域的地形。出口似乎通往一片陌生的丘陵地带。
休养的这些时日,他并未完全与世隔绝。通过烙印的感知,他数次隐约捕捉到极远处地面传来的、轻微却异常的震动,似乎是车辆经过或大型机械作业的声响。这意味着,搜索并未停止,他依然处于危险区域。
必须更加小心。
第十一日清晨,他熄灭塘火,清理掉所有居住痕迹,最后看了一眼这个临时庇护所,然后毅然踏入地下河,向下游走去。
这一段地下河河道更加曲折,时宽时窄,有时需要涉水,有时需要攀爬湿滑的岩壁。他凭借着增强的感知和身手,谨慎前行。
又走了整整一天,水声越来越大,前方出现了明显的光亮和新鲜空气的流动。出口近了。
他放慢脚步,隐匿在河岸的阴影中,仔细感知外界。
出口隐藏在一处瀑布之后,水帘遮蔽了外面的视线。他透过水幕缝隙向外望去——
外面是一个不大的山谷,植被茂密,远处是连绵
